这孩子的根骨……

简直是为修炼而生！

她的经脉，比寻常人要宽阔坚韧数倍不止，如同一条条等待着江河奔涌的宽广大道。她的肌肉与骨骼的分布，更是达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平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惊人的柔韧性。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极其适合练舞的体质。

柳如烟的神识，在她体内游走，越是探查，心中的惊艳便越是强烈。

这孩子，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只要稍加引导，便能绽放出足以让整个时代都为之侧目的璀璨光华。

她才十三岁。

柳如烟想起了自己。

想当年，她也是十三岁才真正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

眼前的这个女孩，不仅拥有着万中无一的天赐根骨，更有着那份天大的胆识与极强的韧性。

她敢于向一个屠戮了她全村的凌霄境强者挥刀。

这份勇气，便已是胜过了世间九成九的武者。

在经历了家破人亡的惨剧之后，她没有崩溃，没有哭泣，心中所想的，唯有复仇。这份心性，更是坚韧得可怕。

好苗子。

这绝对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一个念头在柳如烟的心中滋生开来。

收徒。

她竟然动了收徒的念想。

她收回手，看着仇清棠那双，因为她的沉默而显得有些不安的眼睛。

“你想不想拥有力量？”柳如烟的声音，平静而又清晰。

仇清棠闻言猛地抬起头。

“想！我想！”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

“我想拥有力量！我想杀了那个女人！我想杀了所有像她一样的坏人！”

仇清棠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火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只有最纯粹的杀意与复仇的渴望。

“我可以教你。”柳如烟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仇清棠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呆呆地看着柳如烟，那双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教你。教你功法，教你心法，教你……杀人的方法。”柳如烟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你可愿拜我为师？”

仇清棠的脑海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短暂的震惊之后，是狂喜。

仇清棠想也没想，再次翻身下床，这一次柳如烟没有再拦她。

“咚！咚！咚！”

她重重地，对着柳如烟，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个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额头，很快便红肿了起来，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弟子仇清棠，拜见师父！”

“起来吧。”柳如烟的声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仇清棠从地上托起，重新送回了石床之上。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柳如烟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亲传弟子。”

柳如烟看着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告诉我，等你学成之后，最想做什么？”

仇清棠抬起头，那张沾满了血污的小脸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杀尽天下间，所有像那个坏女人一样的人！”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