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他破关而出。
一道身影便已是如同瞬移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身影同样是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袍之中,看不清样貌。
但那股如同深渊般浩瀚恐怖,足以让整个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无形威压,却是让那上官家的老祖,脸色剧变!
万象境!比自己还强的万象境!
邪教教主,亲自出手!
皇室老祖想也不想,便要燃烧精血,拼死一搏!
然而,在那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邪教教主只是一掌拍出。
那老祖便在这一掌之下,被硬生生地拍死。
最终被那邪教教主以无上秘法,活生生地炼成了一具只知杀戮,没有灵魂的尸傀!
此事却没有传出半分风声。
皇城之内一片祥和。
负责守城的士兵们,依旧是按部就班地巡逻着,仿佛对那冲天的血腥气,与那上官府邸的死寂,视若无睹。
这些士兵,都听命于一人。
西楚,常胜王,那木穹。
……
前线,西楚中军大帐。
那木穹看着手中那由信鸽,从皇都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信,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疯狂与得意的狰狞笑容。
信上只有两个字。
“事成。”
“哈哈哈……成了!”那木穹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放大笑。
他将手中的信纸,凑到烛火之前,看着那纸张,在火焰的舔舐下,一点一点地化为飞灰。
“都将我视若棋子,那我就找一个更强大的棋手!”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野心与贪婪的火焰。
他早就知道,西楚与南诏的联手不过是表面上的功夫。
作为三国之中国力最弱的一个,西楚极有可能会在这场大战之中落败,甚至是被吞并。
到那时,他那木穹的荣华富贵怎么办?
他手中的无上权力,又该怎么办?
邪教多好用啊。
投靠邪教又有什么不好?
只要能让他保住现在的一切,甚至是得到更多。
就算是与邪教做交易,他那木穹也绝不会有半分的犹豫!
西楚易主的消息,没有走漏半分。
甚至连那些身处西楚境内的各大势力,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
这盘棋,早已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角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西楚营地,另一处不起眼的帐篷内,此刻却是暗流涌动。
帐中,数道身影围坐,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足以让寻常洞明境强者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气息。
他们皆是凌霄境的强者。
其中的一名中年人,身着着一身大胤服饰。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仇恨。
“那大胤璇玑楼的韩月奴实在难缠!”他的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相互摩擦,“她仗着自己舞法诡异,身法飘忽,竟是屡次三番地,于万军之中,斩首我军将领!”
“相比于杨家的杨朔、杨成,太虚剑阁的新任剑主陈玄,以及那金蛇、陵猴、虚鼠三位剑主,这韩月奴,对我们的威胁更大!”
“此次,我们一定要将其斩杀!”
他身旁一位身形魁梧,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狂暴雷电气息的大汉,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谁不知,你烟雨楼,是那璇玑楼的手下败将。”那大汉,正是梵雷宗的宗主,他端起桌上的酒碗,一饮而尽,声音,如同惊雷,“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