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朱时桦笑着摇摇头道:“世宗时期,为了几百万两银子,朝野为了改稻为桑争的头破血流。”
“若是得到西域这些好地方,何至于在百姓嘴里抢食!”
朱时桦说的有些口干舌燥,走到自己座位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时,他察觉有些不对,怎么场内一点声音没有。
他抬头一看,不管知情的李岩、张煌言和宋应星,还是刘宗周,高宏图等人。
在场的人无不是眼睛灼热的看着自己,贪婪两个字几乎要从脸上跳出来。
高宏图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道:“殿下,若是此言为真,臣甘愿为殿下,为大明去镇守西域,西域不平,臣永不回京!”
刘宗周见高宏图抢到前面,也站起来道:“高老头,你倒是快,此事怎能让你专美于前,老夫陪你去!”
张煌言最年轻,忍不住道:“两位大人,西域距离中原万里之地,条件艰苦,开拓西域之事,还是由下官替老大人们去吧!”
高宏图眼睛一瞪道:“休得胡言,岂不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黄汉升七十定军山阵斩夏侯渊,郭子仪年近古稀,临危受命,平等安史之乱,再造唐室。”
“他们做的,老夫为何做不得?”
张煌言无奈道:“高阁老,其实黄汉升当时只有四十多岁,只不过是演义......”
高宏图哪能不知,不做他算是豁出去了。
有点倚老卖老道:“那郭子仪总为真吧,总之西域这趟,老夫去定了!”
“姜曰广能去高丽,老夫就不能去西域?”
高宏图目光炯炯地看着朱时桦,躬身道:“殿下,老夫一生无所图,能在这把年龄为我大明开拓西域,老臣愿马革裹尸!”
朱时桦有些无奈,现在的西域和汉唐大为不同。
形势错综复杂,高宏图这样的老臣,还真不一定适合哪里。
朱时桦想了想道:“高阁老,现在我们只收复了沙州,距离彻底将西域收入囊中,恐怕需要一些时日,阁老不妨现在多多了解一些西域情况!”
“若到时有机会,阁老身体康健,本王定会满足阁老心愿。”
“阁老,感觉如何?”
一旁的黄道周也笑道:“我说高阁老,蕺山,你们如此心急干嘛,现在西域还未在我大明手中,你们是带兵还是能打仗?”
李岩也道:“石斋先生说的正是,高阁老,蕺山先生,目前谈这些还远啊,开拓西域,先要用兵啊!”
说到用兵,刘宗周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他有所了然道:“老臣明白了,殿下,您驱使那豪格,又给了豪格五十万人,莫不是就是为我前驱,去开拓西域?”
朱时桦笑道:“刘先生,你终于想明白了啊,西域形势复杂,与其让我大明将士去牺牲,还不如让豪格替我们去搅动西域这摊浑水!”
“瓦剌分裂为卫拉特四部,准噶尔势力最强,还有别失八里,布哈拉等等,若是我们一个个打,需要多少将士钱粮?”
刘宗周皱眉道:“殿下,可那瓦剌卫拉特已经别失八里都是蒙古部落,若是豪格和他们合流?”
“到时,岂不是成为我大明之患?”
朱时桦笑了笑道:“刘先生,你放心吧,本王敢放出恶犬,自然有拴住他的信心!”
“豪格,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