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
朱时桦刚从宝印空间中退出来,还没有从智脑送给他巨大惊喜的震惊中缓过来。
就听见刘纯宪尖利的声音传来,似乎还带着一丝焦急和慌乱。
朱时桦甩甩脑袋,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沉声道:“刘伴伴,本王就小憩一会,为何慌乱?”
说着,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休息室的门。
门外,刘纯宪、李岩、黄宗羲、李过、宋应星、玄衣卫指挥使李绥丹、锦衣卫指挥使顾顺等一大群朝臣,呼呼啦啦簇拥在门中。
众人脸上都带着焦急,见朱时桦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朱时桦疑惑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这是怎么了?”
刘纯宪眼泪汪汪道:“殿下啊,李指挥使从监控中看到,您突然消失了,整整去了半个时辰,老奴生怕您出什么意外啊!”
刘纯宪一边说话,一边还用袖子沾了沾眼睛。
一旁的李绥忍不住的点头,印证了刘纯宪的话。
朱时桦有些迟疑道:“我去了那么久,不就一小会儿吗?”
李绥丹解释道:“殿下,您真去了一个多小时,值班的玄衣卫士报告,您突然从监控中消失,大惊失色,报告于属下,属下紧紧盯了半个小时,不见您出现。”
李绥丹看了看李岩等人继续道:“没有办法,属下只好叫来李相等人,前来查看......”
“是吗......”
朱时桦没想到就这么一会,竟然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是的,殿下,确实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李绥丹忙点头,围在门口的李岩等人也是频频点头,看来所说非假。
朱时桦突然想起来,宝印空间是按照现代的时间,和大明有着三倍的时间差,难怪众人担心。
他有些抱歉的看着众人道:“方才天上突然有要紧之事,本王咱去了一会,处理了琐事,两界之间时间不同,忘了提前通知你们,让你们担心了......”
听见朱时桦这么说,众人彻底放下心来。
他们都是跟着刘纯宪的老人,除了宋应星稍微有些不理解,其他人都见过朱时桦的上天神迹。
只要秦王是登天,那就没有危险。
别人上天永远不能回来,秦王上天跟回家差不多。
刘纯宪长出了一口道:“殿下,您要是下次有急事,随便留下点信儿,也好让老奴和各位大人不必着急......”
朱时桦尴尬一笑道:“是本王疏忽,这样,下次不管遇见任何事情,本王都会提前通知你们,好让你们放心......”
虽然知晓朱时桦没有危险,不过李岩作为文臣之首,士大夫的本性使得他不得不出言规劝。
只见李岩皱眉道:“殿下,非臣等敢妄加苛责,实因殿下非独善其身之身,乃系大明社稷之重、兆民安危之寄!”
“殿下一身,系天下之安危,宗庙之血食,非寻常贵胄可比。“
“若有毫厘闪失,非但社稷震动,更恐生民涂炭。”
“还望殿下明察臣等愚忠,克自矜重,慎出入、远险地,以安朝野之心,以固万年之基。”
黄宗羲跟着躬身道:“李相所言甚是,伏惟殿下明察臣等愚忠,克自矜重,慎出入、远险地,以安朝野之心,以固万年之基!”
”伏望殿下怜恤苍生,慎护龙体,善摄圣躬!”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劝诫起来,这还是朱时桦第一次碰见群臣群起而规谏。
以他这样自己白手打天下的君王都有点头皮发麻,要是遇见长于后宫的软蛋和麻瓜,还真有点难以招架。
朱时桦有些了然,难怪有很多君王不理朝政。
遇见这么些不怕死,而且立场无比正确的臣子。
要是性格软弱,接受传统礼仪教育的君王,除了逃避好像也没有办法。
可朱时桦却恰好不是这种人,一来他压根没接受过系统性的传统儒家教育。
二来,他性格虽然不是特别刚烈,但是几年的生意生涯,早被磨砺的成为了圆滑的石头。
而且作为经历过后世网络对喷时期的现代人,这点小意思,压根就不算什么。
朱时桦嘿嘿一笑道:“本王感谢各位爱卿的关心,不过本王是谁,本王是太祖神授之人,能遁天入地,一日千里!”
“这世间还没有何物可以伤害到本王,诸位爱卿放心吧!”
不过,却听李岩固执道:“殿下,臣知殿下乃天命所归,更有神物护持,自能履险如夷,逢凶化吉......”
“臣所忧者,非外物之能伤殿下,实乃殿下轻贱己身,不知自珍耳!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