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画面中全是印面,看不到什么整体。
许着宽又道:“将视频倒回去看看!”
周明照看,可印章本来就不大,背景又是一个小土屋,光线也不怎么好,实在看不清楚。
许着宽越看越心急,又让周明将视频往前放了一段,想要看到整体。
奈何,画面中的印章被朱时桦捏着,压根看不到整体。
现场的朱时桦看老爷子如此急切的模样,摇了摇头,想要看仔细,早说嘛,这东西就放在宝印空间里,随时看就行了。
朱时桦暗中从宝印中取出鳌拜的印章,拿在手里。
冲着燕京那边的许着宽道:“许教授,这东西我随身带着,您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什么,你随身带着,这怎么可能?”
许着宽惊讶地看着朱时桦,脑子有些乱。
画面中的朱时桦在大明,现实中的朱时桦在东非。
难道他真的可以穿越两个时空?
朱时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许教授,您还是先鉴定一下印章吧!”
朱时桦主动站起来,将官印放到手心上。
会议室内的王中校忙让人调整摄像头,将镜头聚焦在这枚小小的印章上,好让许着宽看个仔细。
随着镜头缩小,谢梦学和许着宽两个老教授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想要看个仔细。
说实话,这枚官印制作得很粗糙,可见工艺并不太好。
许着宽不敢放过每一寸细节,一边看一边道:“将官印转一转,我看看背面!”
朱时桦一边转动,一边看了一眼燕京的其他人。
他发现于老已经将房干事叫到身边,好像在说着什么。
房干事还不断抬头望向这边,朱时桦猜想,估计还是为自己之事。
这正是朱时桦想要的,他们越重视自己的目的才能达到。
许着宽看的时间并不长,和谢梦学嘀嘀咕咕交流一下。
由谢梦学道:“各位首长,经过我和许教授的鉴定,暂定这枚官印为鳌拜的官印,但想要彻底确定下来,还要见到实物......”
见谢梦学说完,朱时桦松了一口气,举了半天,手都有些酸。
他随手将官印揣进裤兜,准备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确定音箱中响起许诸宽和谢梦学的斥责之声:“这么重要的历史文物,你竟然就这么随意地装进裤兜?”
朱时桦一愣,这好像是在骂自己。
被人斥责这种事情,朱时桦已经很长时间没享受到。
在大明就算朝臣们有意见,也多为忠心谏言,像这么严厉的口气还没人敢这么做。
毕竟在大明,是他朱时桦说了算。
朱时桦指了指自己道:“两位,是在说我吗?”
许诸宽大声道:“不是说你还是说谁,这么珍贵的文物,你就这么随意糟蹋啊!”
珍贵?文物?
朱时桦恍然大悟,这东西对他来说只是个战利品,但对现代人,尤其是这些老教授来说,可是无价之宝。
朱时桦歉意一笑道:“抱歉,抱歉,一时给忘了!”
他从裤兜中掏出鳌拜的官印,走到东大驻东非大使许世杰身边,将官印放到他桌前。
笑道:“许大使,这枚官印我拿着也没什么用,我本来就打算捐赠给国家,刚才一时给忘了!”
鳌拜的什么官印对朱时桦来说真的没什么重要,他从满清那里搞来的战利品不计其数。
一枚官印实在算不得什么,再说鳌拜对于现代来说很出名。
但在明末,鳌拜算个屁,只是个中层武将而已。
就算以后朱时桦建立什么军事博物馆,鳌拜的官印都排不上号。
唯一有点价值之处,也就是安民军在朱时桦带领下,取得的第一个大规模胜利。
许世杰不敢怠慢,赶忙站起来,双手握着朱时桦的手。
激动道:“朱先生深明大义,多次捐献珍贵文物,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朱先生了!”
朱时桦笑了笑道:“我也是东大人,这都是应该的,许大使,您看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