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民自觉没什么问题,义正言辞道:“随便你说,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污蔑我,本人身正不怕影子歪,随便你说!”
“这位贱,哦,建民教授,那可我真要说了啊!”
朱时桦故意逗余建民,反正只要他将智脑的资料公布出来。
余建民不至于被抓走,也会身败名裂。
余建民恶狠狠看着朱时桦:“你随便说,我看你这个骗子,能编出来什么离谱的段子!”
朱时桦语气很是诚恳:“余大教授,余大院士,说实话啊,这也就是现代,要是在我治下大明,你的脑袋早没了!”
余建民很是不屑:“信口雌黄,我余某人干干净净,对得起任何人,还能怕你胡编乱造?”
朱时桦也不废话:“对对对,你余教授为国为民,刚正不阿,那要不要本王将你的事迹说出来啊!”
余建民听闻朱时桦这句话,心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转念一想,有些事情他做的隐秘,应该没人知晓。
这让他心中存了一丝幻想:“随便你,我刚才都说了,我行得正不怕流言蜚语,你这样装神弄鬼,巧言令色的人所说的话,在座的人都不会信你!”
朱时桦笑道:“好好好,只要余大教授有这个自信就好,那本王可就说了啊!”
朱时桦轻蔑地看着他,直接开始念智脑给的资料。
“余建民,五十五岁,某高校文史学院院长,曾经参与修订重大史书,为东大历史史料定义做出过贡献!”
讲到这里,朱时桦对余建民还是很是钦佩的。
可
朱时桦继续念道:“2006年,余建民所在高校接受西大某机构资助,从事修订东大历史研究,西大通过资金资助和潜移默化的洗脑,逐渐让余建民思想产生动摇......”
你这是污蔑,你这是造谣,我什么时候收过钱,我什么时候思想动摇过?
余建民情绪很是激动,直接站起来指着屏幕上的朱时桦进行反驳。
这时,余建民的同事却说道:“余院长,西大东方历史学资金我们可是领了三十年,这个事情可是您签过字的......”
这简直是神助攻,余建民脸色通红。
剧烈争辩:“这有什么错吗,当年我们每年的研究经费不到一百万,甚至连考古的资金都没有,人家给我们资助,难道有错了吗?”
余建民说的确实是实话,当年百废待兴,全国什么地方都缺钱,只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文史类更是后娘养的,上面没有多余资金投入这方面。
这让很多居心不良的外来资金,钻了空子。
燕京会场的很多老专家老教授频频叹息,对余建民所说的话表示认可和同情。
对那段惨痛历史,表示扼腕叹息。
于老郑老等人,也是从那个世界过来的人,对此深有体会。
他们这些人都是一脸的苦涩,一时找不到可以分辩的理由。
许着宽孟教授等人也是这样,那段时间,确实很难。
余建民见此,更是有恃无恐。
强辩道:“朱先生,你不能将所有外面友人的资助,都当做渗透吧!”
“要是这样,我们为何要改开,和世界接轨,像满清一样继续闭关锁国岂不是更好?”
朱时桦摇摇头,这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看似义正言辞,其实心怀鬼胎。
“呵呵!”
朱时桦轻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