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现代,挽个发髻都得找个人帮忙,何况是这套衮冕祭服。
别说穿或者帮忙,很多人见都没见过。
朱时桦只能让智脑搜出衮冕祭服的穿搭顺序,在智脑的指导下,慢慢摸索着穿起来。
就这,可把朱时桦折腾了一个够呛!
难怪那么多自己的前辈们不愿意上朝,这玩意儿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完全没有简易的常服穿起来简便,那身衣服朱时桦不用别人帮忙,自己就能搞定。
可恶的余建民,要不是他,朱时桦压根就不会穿这身衣服。
自己折磨自己,算什么事儿。
许大使一边给朱时桦系扣子,一边赞叹道:“朱先生,难怪需要这么长时间,您这身衣服太华丽了!”
许大使鬼使神差说了一句话:“这要花不少钱吧!”
朱时桦哑然一笑,这他还真不知道需要花多少钱。
只不过,据刘纯宪说,这身衣服上所用的布料都是天下最好,缝制所用的都是金线......
朱时桦很是反对这么做,不过刘纯宪和两个老婆非要坚持。
别的可以将就马虎,用的代替,但这身衣服不行。
李岩等人也是坚持要做最好的衣服,强辩这不是代表朱时桦,而是大明的门面。
刘春霞甚至固执地说,要是朱时桦不答应,他就拿自己的俸禄和积蓄给朱时桦做这身衣服。
想到可爱的刘伴伴,朱时桦嘴角升起一抹微笑。
打了一个马虎眼道:“也花不了几个钱,对了许大使,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那么多人还在等着咱们呢!”
“哦,也对,于老他们都在等,我们赶紧出去!”
许大使只好收起八卦之心,现在不是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
“那走吧!”
朱时桦迈着四方步,慢慢走到会议室。
不是他非要这么走路,而是穿着这身衮冕,你不用四方步走路不行。
朱时桦慢慢走出来,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
在这套明制衮冕祭服的衬托下,头戴九旒冕,迈着四方步的朱时桦,真若古代帝王一般出现在现代面前。
这么说也不对,他本身就是货真价实的大明秦王,用不着装。
要说之前朱时桦留着马尾,留着胡子,穿着现代装,还有点不伦不类,像是行为艺术家。
可是换上正式的大明藩王祭服,挽起发髻,戴上旒冕,气质完全改变。
朱时桦甚至不用刻意表现,只要将在大明寻常的气质表现出来,一股浓浓的王霸之气,就震慑了众人。
余建民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敢置信。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还是之前那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吗?
这不活脱脱的一个古代君王吗?
朱时桦看着余建民,各种九旒,沉声道:“余建民,本王说了,也就是现代,若是我大明,你这样的人,早被本王斩于阶前!”
朱时桦吓得余建民浑身发抖,他不觉得朱时桦是在开玩笑。
余建民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有些站立不住。
“卧槽!”
东非会场有人忍不住爆了粗口,刚才给朱时桦梳头的张莉紧紧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星星。
她终于想起来朱时桦是谁了,忍不住指着朱时桦喊道:“你...你...你不是前两年在网上很火的那个古装帅哥吗?”
周明瞪了一眼张莉,张莉吓得赶紧闭了嘴。
我的老天爷啊,我没看错吧,这难道是大明藩王衮冕祭服吗?
有学者忍不住,不顾他人目光,直接跑到屏幕前,双手颤抖地看着朱时桦。
朱时桦点了点头笑道:“当然,前段时间刚做的,如假包换!”
说着,朱时桦还将胳膊抬起来,好像这位老专家看这个仔细。
“错不了!这绝对是严格遵循明代亲王礼制的正品衮冕祭服,专业角度挑不出任何毛病!”
老专家鼻梁上的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双手隔着屏幕不停比划,嘴里激动的说着。
“我深耕明代宫廷服饰考古三十年,见过故宫馆藏残片、鲁荒王墓出土实物,也参与过现代文物复原,从来没见过这么精准的规制!”
“这套衣服,从等级规制、纹样配色、工艺细节,100%对标明代亲王衮冕祭服,绝不是戏服、仿品能做出来的!”
“要么是掌握了明代官匠失传技艺,要么是有完整的宫廷规制图谱,连现代博物馆的复原品都做不到这么严丝合缝,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出来!”
“这套祭服,可谓无价之宝啊!”
老专家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朱先生,您这套祭服,在明代那可是实打实的顶级礼制重器,属于无价之宝!”
“朱先生,您能将这套祭服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