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烧起来能燃烬么?”汉子凑近了端看,不好意思的问许金枝。
“烧起来?嗷嗷,这簪子用油养过的,很好烧。”许金枝初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赶紧回答。
那汉子满意了,拿起簪子,付银子后匆匆离开。
等人走了,许金枝叹口气,翻开账本记下今日这笔买卖。
人间好物新,焚烬度相思,就是不知道这汉子是要把簪子烧给母亲还是烧给娘子……
……
“嗖——”
“啵——”
许老爷子顶着个草帽,在秋湖边甩下一竿子,憋了两天了,终于是找到机会出门透气了,他就说嘛,这种日子里,总不会还有人那么不讲究,追着他后头跑。
“我就甩一竿子,等金枝理完货我就跟她一起回去……”许老爷子盯着他的鱼竿子。
头顶太阳这么大,近水也没事的,至于其他的……我连鱼都难钓,难不成还能钓上什么别的来?
“……”
“嗯?”许老爷子一激灵,手里鱼竿差点扔湖里去,是谁在挠他的背……
不能吧,这太阳这么大……
“谁,谁啊?”许老爷子往后看,紧张的都好像听见自己脖子扭动的“嘎吱”声了。
“老爷子,你姓许不……”背后幽幽传来个声音。
完了,完了,许老爷子更哆嗦了,这还带问名索姓的,怎么的?是怕找错了?
“……”许老爷子不敢扭头,不敢吭声。
“我瞧着就像您!”
许老爷子不吭声,后面那声音明显更激动了,还把他草帽给抬开看了看。
这声音……听着也不那么幽幽了,许老爷子大着胆子抬眼一看。
“呀,是人呐!”
后面站着的小书生被许老爷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的一怔“瞧您说的,不是人还能是鬼啊?”
“那你刚才幽幽嘘嘘的语气是做什么!”见是活人,许老爷子一下子就气壮起来,年轻人讲话不响亮,虚虚的吓人!
“我这不是怕吓着您嘛,我声音大了再把您的鱼给惊了……”小书生很委屈。
许老爷子:……
谢谢你,但是更吓人了。
“书生郎,你找我作甚呀?”许老爷子想着反正他也钓不起来鱼,干脆聊天。
“没啥,我也不瞎嚷嚷您在这儿,我就在您旁边坐会儿。”小书生安静的坐在许老爷子旁边的石板上,看着湖。
“这……”许老爷子也茫然,这小伙子不说话,他却不知道开口说啥。
“您还钓鱼不?”小书生看看许老爷子,又看看许老爷子放一边的鱼竿。
“你要钓哇?”许老爷子把鱼竿递给小书生,小书生接过来,把鱼竿甩下去。
“老爷子您钓到的鱼多么?”
“……不多。”这小书生好像不咋会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