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铃铛抱着银子鼓眼睛,弟弟也懵懵的看着银子鼓眼睛。
“爹爹,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你说他是不是想抱银子,你说他为什么哭,你说他……”
郑梦拾:我也不知,问题如波浪向我袭来。
刘有良:我还年轻,打工不易,掌柜的您先忙。
……
许老爷子也不是糊弄女婿,他是真的有事,还是大事,他要去钱庄一趟,将部分银票换成金子。
“老头咂,路上眼睛勤看着些,但是脖子别转的太厉害。”许老太太临出门时嘱咐穿的素衣麻衫的许老爷子。
“晓得嘞。”许老爷子怪声答一句,送老婆子出门。
这要去钱庄啊,就不能出门太早,太早了大家忙家中事务,出门的人少,也不能太晚,太晚了大家眼皮子都闲,容易被人观望,就得日头快到头顶的时候出门。
“就你了!”这可是把银票换成金子啊,总不能手里拿着,总得有个掩护,许老爷子左右寻摸,我找个什么好呢?看来看去,他把还和家里不怎么熟的母鸡抱起来放篓子里。
有只鸡在竹篓里扑腾,总不会被人觉得里面还有金子吧!
一路上,无事发生,许老爷子还和一老汉一起搭伴走了段路,那老汉比他富,背上篓子里有三只鸡,是要去看望新嫁的女儿。
“老哥,你也是去看人的吧?”
“啊……对!”看人还不容易,一睁眼就是人。
“这小辈过日子,让我这老汉跟着操心……”
“……”
“老哥,就到这里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告别了半路认识的老兄弟,许老爷子继续走,要他说,这每次去钱庄就这点不好,驾驴车出行吧,停钱庄门口显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带了多少元宝呢。
腿儿着去吧,身上热,许老爷子一边走,一边心里反省自己,自己这些年还真是养尊处优惯了,穿着素麻衣竟然还觉得磨的慌了。
钱庄门口进出的人不多,但是许老爷子这回不打算从正门进,因为前几次他知道钱庄的后门,这可比钱庄的大字招牌底下不惹眼多了。
钱庄后门,许老爷子眼瞅着前面进去个提了一篮子绿叶菜的,嗯,同道中人。
他也上前去,一露面,就被站在门口的俩大胡子唬一跳。
“许老爷子,您来啦!”许老爷子往后蹦,一个大胡子把他扶住,开口的声音……有些耳熟。
“三……三两兄弟?”许老爷子试探着问问。
“啊呀您还记得我!”大胡子一笑,露出一道白来。
“你这……”
许老爷子傻眼,苏三两,据说是钱庄东家的义子之一,在钱庄里算个小管事,上回他换银子的时候赶上钱庄盘账,人手不够,就是这位三两兄弟亲自接待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