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太回家的时候,正碰上瞧她像瞧救星似的女婿向她奔来。
“诶?你爹还没回来呐?”眨眼之间,许老太太手一捞,小多安就换了臂湾。
“没呢,娘,多安就拜托您啦啊,我去做饭!”郑梦拾逃进厨房。
“咋了嘛,什么撵着似的……”许老太太掂着多安串屋子找另一个崽,铃铛呢?
“哇!外婆,弟弟怎么能这么安静的待在你胳膊里!”都不用许老太太找的,许铃铛就自己蹦出来。
“怎么了?”
“外婆!我和爹爹把弟弟抱去前面的铺子,然后弟弟就开始嚎呀,哄也哄不好,最重要是他不是一个人在嚎,路过的小船上有小孩的都开始嚎……”
“整个河段都吵起来啦!”
许铃铛堵着两只耳朵和外婆讲话,她许铃铛从没想过有一天,竟会觉得有人更吵,遇到对手了……
“喵——”他还抓了咪的尾巴!
“嚎呀?”许老太太第一时间先掀开包多安的被子检查,先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碎头发之类的东西把孩子扎着啦?
检查一遍没别的事情,许老太太才松口气,继而挺高兴,“咱家多安是不是要学说话啦!”
“啊?一,二,三……”许铃铛开始数月份,弟弟上个月就开始“巴啊巴”了,难道真的要会讲话?
“那小多你憋一憋哦,你还有个哥哥没回来……”
“等他回来了,你就先叫阿姐,让你哥哥羡慕!”
冷不丁听到此兄友妹恭之语的许老太太:她就知道有转折!
……
“阿——嚏!”夫子长成树的大花下边,许青峰打个响亮的喷嚏。
“许兄风寒?”李信之出其左。
“许兄风热?”王成器出其右。
“定是有人念我!”许青峰摇摇头,心里发虚,这念叨他的不会是夫子吧……
“开饭了开饭了,我跑的快,抢到简师傅新做的粉蒸肉!”不在树下的路遥此时出现,因为他没有被罚站。
“多谢路兄。”罚站是罚站,吃饭是吃饭,许青峰接过饭碗,坐在石头上开吃。
“受累了,许兄!”
“对不住,许兄!”
李信之和王成器又一左一右开口。
事情还得从清晨说起,李信之乃道家弟子,有晨纳紫气,习练符箓的日常习惯,今日如常。
王成器也是手忙,李信之练完的符纸被他拿来乱玩,之后匆匆去上早课,扔在桌前忘了收拾。
下完课整个寝室就被夫子叫去批评教育了,陈夫子很生气,因为风把符纸卷出窗子,落在了他的宝贝兔子身上,和兔子毛一摩擦吧,打出来火星子,要不是他看见的及时,他的宝贝兔子就出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