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末将愿去!”窜天猴高声道。
“末将带着先锋营,定能将宁武关的兵权稳稳拿到手,给闯王当个见面礼!”
李过皱眉。
“,这等小事,何须你亲自去?”
窜天猴拍着胸脯。
“李将军放心!末将做事稳妥,保证万无一失!再说,这可是破宁武关的头功,末将可不能让给别人!”
李自成笑着摆手。
“罢了,就让你去!切记,受降后约束士兵,别乱杀人,免得坏了本王的名声!”
窜天猴连忙领命。
“末将遵令!”
巳时三刻,宁武关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露出空无一人的瓮城。
窜天猴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五千先锋营士兵,耀武扬威地往里走。
他穿着一身缴获的明军副将铠甲,腰间挂着金银珠宝,嘴里叼着烟斗,满脸嚣张。
“周遇吉呢?怎么不出来接本将?”窜天猴高声喊,目光扫过两侧的城墙,见城墙上只有几个零散的士兵,更是放心。
城楼上,周遇吉握紧了手中的硬弓,箭头对准窜天猴的背影,对身边的白广恩低声道。
“再等等,等他们全部进来!”
白广恩点头,手按在腰间的龙纹剑上,眼神死死盯着瓮城入口。
窜天猴的部队鱼贯而入,五千人全部进入瓮城后,他才勒住马,不耐烦地喊道。
“周遇吉!再不出来,本将就下令攻城了!”
周遇吉猛地站直身体,高声喝令。
“动手!”
话音刚落,瓮城两侧的城门突然关闭,沉重的木门发出“哐当”巨响。
窜天猴脸色一变,刚要拔刀,就听头顶传来“哗啦”一声,千斤闸带着刺耳的摩擦声轰然落下,砸在青石板上,震得瓮城都在发抖。
“不好!中计了!”窜天猴嘶吼着,挥刀砍向千斤闸。
城墙上的周遇吉拉满硬弓,箭头瞄准窜天猴的头颅,大喝一声。
“贼子受死!”
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穿透了窜天猴的头盔,从他的眉心射入。
窜天猴的身体晃了晃,从马背上栽了下来,临死前还保持着狰狞的表情。
“杀!”白广恩高声喊,瓮城两侧的藏兵洞打开,明军士兵们手持刀枪,推着投石机、热油桶冲了出来。
箭雨如暴雨般落下,热油顺着城墙流淌,砸在大顺军士兵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大顺军被困在狭窄的瓮城里,无处可逃,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明军士兵们杀红了眼,手中的刀枪不断挥舞,将大顺军士兵一个个砍倒在地。
不到半个时辰,五千先锋营士兵就被全歼,瓮城里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周遇吉站在城楼上,看着瓮城里的惨状,面无表情地下令。
“留一个活口,让他回去给李自成报信!”
士兵们很快拖出一个吓得腿软的大顺军小兵,割开他的绑绳,一脚踹出城门。
那小兵连滚带爬地奔向大顺军大营,一路高喊。
“不好了!窜天猴将军中计了!五千人全没了!”
李自成的中军帐内,正在与将领们饮酒庆祝的李自成听到汇报,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液溅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玉带崩得紧紧的,脸色铁青。
小兵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地将瓮城的惨状复述了一遍。
李自成听完,上前一步,一脚将小兵踹飞出去,小兵撞在帐柱上,口吐鲜血。
“不可能!”李自成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气急败坏地吼道。
“那可是五千人!怎么会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全军覆没!周遇吉没这个本事!他没这个本事!”
帐内的将领们吓得大气不敢出,没人敢吭声。
李自成喘着粗气,一把抓过帅案上的令旗,猛地扔在地上,嘶吼道。
“传我命令!全军集结!本王要亲自率军攻城!宁武关的人,本王要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