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斥退差役的话音刚落,便转头看向身旁的锦衣卫千户。
他语气冰冷如铁:“把这几个欺压百姓的东西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再发配边疆充军!让所有差役都看看,欺压百姓的下场!”
“是!”
锦衣卫千户躬身应道。
随即立刻带人上前,将吓得瘫软在地的差役拖拽而去。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欢呼叫好。
他们看向朱由检的目光愈发崇敬。
“陛下英明!”
“陛下为民做主,真是圣君啊!”
欢呼声中,朱由检微微颔首。
他目光重新投向忠烈祠内,对身旁的周皇后道:“我们继续走吧。”
周皇后轻轻点头,跟着他的脚步,朝着忠烈祠的正殿走去。
文武百官紧随其后。
经过刚才的插曲,所有人的神色都愈发凝重,没人敢再有半分懈怠。
忠烈祠的正殿气势恢宏。
殿门上方悬挂着“忠烈千秋”的匾额,字体苍劲有力。
殿内正中,供奉着大明开国以来最具代表性的忠臣烈士牌位。
最高处是徐达、常遇春等开国元勋的牌位,香火鼎盛,烟雾缭绕。
两侧的墙壁上,绘制着大型的忠烈事迹壁画。
从开国征战到戍边卫国,一幕幕场景栩栩如生,透着一股悲壮肃穆之气。
朱由检缓步走进正殿,周皇后紧随其后,站在他身侧。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躬身行礼:“陛下万岁万万岁!”
“平身。”
朱由检沉声道,目光扫过殿内的牌位,神色庄重。
他走上前,亲自为牌位添了三炷香,躬身祭拜:“列位忠烈,大明今日的安稳,离不开你们的舍生忘死。朕必当肃清奸佞,守护江山,不负你们的忠魂!”
祭拜完毕,朱由检转过身,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
原本肃穆的氛围,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百官们察觉到不对劲,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朱由检的目光对视。
“朕今日带你们来忠烈祠,不仅是为了祭拜忠烈,更是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忠,什么是奸!”
朱由检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正殿内炸响。
“有些人,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身居高位,却暗通外敌,勾结逆党,妄图颠覆大明江山!”
话音刚落,殿内一片哗然。
百官们纷纷抬头,脸上满是震惊,相互对视,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陛下,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名官员忍不住开口问道。
朱由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官员立刻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什么意思?”
朱由检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旁的锦衣卫:“把东西拿上来!”
“是!”
锦衣卫应声上前,手中捧着一叠书信和账册,放在殿中央的供桌上。
“这些,就是证据!”
朱由检指着供桌上的东西,沉声道:“朕早就察觉,朝堂之中有人与建奴暗中勾结,还有人与复社余孽往来密切,互通消息,甚至为他们提供粮草钱财!”
“朕派人暗中调查多日,终于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今日,就在这忠烈祠内,朕要将这些奸佞之臣,公之于众!”
百官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少人浑身颤抖,眼神躲闪。
魏藻德站在前方,额头渗出冷汗,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张缙彦则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供桌上的证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罗元宾!”
朱由检突然开口,喊出一个名字。
站在文官队列中的罗元宾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强撑着站定,颤声道:“臣……臣在。”
“你可知罪?”
朱由检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罗元宾。
“臣……臣不知罪啊!陛下,臣冤枉!”
罗元宾跪倒在地,高声喊冤。
“冤枉?”
朱由检冷笑一声,拿起一封书信,念道:“‘建奴可汗钧鉴,大明内部动荡,军饷匮乏,若可汗趁机南下,臣愿为内应,助可汗夺取中原……’这封信,是你写给皇太极的吧?”
“还有这本账册,记录着你多次向复社余孽输送粮草钱财的明细,这也是假的?”
罗元宾的脸色瞬间变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