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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临南开始调测投影,核青几个感兴趣的妖精搬茶几的搬茶几,搬凳子的搬凳子,瓜子核桃摆上桌。
余妈重新去厨房拿了酸辣鸡爪和虎皮凤爪,环顾一圈堂屋,将堂屋靠墙桌上的草莓和番茄拿了过来。
几人刚一落座,满目的红出现在了幕布之上,欢乐的音乐和充满生命力的舞者一下子吸引了全部人注意力。
“亲爱的朋友们,大家—”
“过年好!”
他们家年夜饭开饭早,这时候正好赶上春晚刚开始。
在主持人们的祝福声中,余临南坐回自己的原位,饭桌上已经空了大半,核青几个妖精去看春晚,余爸、余爷爷、曾杰在喝酒,另一侧的桌上洗麻将的声音听着也很明显。
李航宇、米椒、余安闻和鹤远开始了运气的比拼。
“那样好吗?”顾唯一正在吃烤鸡,看见余临北屁颠屁颠的将一个绿色豆芽发夹夹在李航宇脑袋顶上,忍着笑道。
他可知道最具生命力的绿色,在人类脑袋顶上代表什么。
余临南手里抓着筷子,闻言也看了过去,脸上尽是呆滞,还好没玩钱,刚才还听见洗麻将声,都没过去五分钟,这人已经输了。
“啧,该玩钱的。”余临南想着,鹤远重重捶了一下桌子,痛心疾首的道。
天胡!他天胡!
这要玩钱他不得赢麻了。
“是你自己坚决不玩钱的哦。”米椒支着头任由余临北夹发卡,对着鹤远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
这人的财运她是见过的,玩麻将那是能连输一晚上,今日时来运转了一回,没想到玩的还是纯娱乐局。
笑死了简直。
余安闻和李航宇也笑得乐不可支,想到刚才鹤远一脸坚定的说“玩不了钱的”模样,再看此刻那副后悔模样,输牌的郁闷是一点没体会到。
春晚不知道有什么吸引人的,虎山等几个妖精冲破屋顶的笑勾的余临北心痒痒,将手里准备好的一把卡子往二哥怀里一扔,猴一样的窜了过去。
余临南和男朋友碰了杯,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子。
他们吃好了,也该去看看独自过年的其他妖精了。
院中大缸已经上冻,厚厚的冰层被砸出了一个洞,扔入缸内的米花糖和其他食物已经不见踪影,昏黄灯光下红色的鱼儿在惬意的翻肚皮。
“南哥,新年好。”余临南一走近,就听见一阵水花声,细嫩的声音争先恐后的传出,让余临南脸上的笑有些慈祥。
这些都是他记忆中没有的小妖精,开智不过一两百年,都是宝宝。
“过年好!”余临南手扶在缸冰冷的边缘,温和的对缸内的鱼儿小声道。
随着他说话,细碎的绿点如同细雨一样撒入缸内,叽里呱啦的争抢怒骂声和细细密密的道谢声灌了余临南一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