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宣示朝廷威德,慑服诸国!解除其与噶尔丹残部一切旧约!使其重归朝廷藩篱,接受册封(或重新确认藩属地位),缴纳象征贡赋,并确保河西走廊——此帝国西北命脉之绝对畅通与安全!”
“策略:恩威并施,以抚为主!示之以朝廷兵威,晓之以顺逆利害!若遇冥顽抗命者,可施以雷霆手段,速战速决,杀一儆百!然首要之务,在于速定河西,贯通商路,使我西北后方,固若金汤!此令,十万火急!”
军令被迅速密封,盖上威国公的帅印。威国公将其交给最信任的传令亲卫,目光如炬:“六百里加急!日夜兼程!务必亲手交到贾瑛将军手中!告诉他,西北大局,河西安危,尽系于此行!速去!”
“得令!”亲卫接过令箭,旋风般冲出帅帐。
戈壁营盘,锐字营驻地。
宝玉正及几位军官围着简陋的沙盘,推演着各种可能。连续多日的毫无发现,让营中气氛压抑。
派往肃州送信的传令兵尚未带回消息,冯紫英北面探查的主力也音讯渺茫。
突然,营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哨兵的呼喝。
“报——!肃州大营,六百里加急军令到——!”
一名风尘仆仆、嘴唇干裂、眼窝深陷的传令兵,在两名锐字营骑兵的护卫下,如一阵狂风般冲入营地,直奔中军大帐。
他滚鞍下马,几乎站立不稳,却仍死死护着怀中的密封铜筒,嘶声道:“贾将军!大帅…大帅急令!”
宝玉心头猛地一跳,霍然起身:“快!拿水来!”他亲自接过那沉甸甸的铜筒,验看火漆封印无误,迅速拧开。里面是威国公亲笔手书的军令。他展开信纸,目光如电,飞速扫过。
帐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宝玉的脸色。
只见宝玉的眉头先是因看到“噶尔丹主力疑似大规模东移”而骤然紧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随即,当他看到军令转向河西走廊西端五国,要求他即刻率部西进,收服诸国、贯通商路时,脸上的凝重之色并未消散,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了然于胸的责任感。
他缓缓放下军令,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令全军!”
“即刻拔营!”
“目标——河西走廊西端,楼兰国!”
“锐字营,转向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