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听过你得传闻,你不会是一个江湖散人吧?还出现在南州地界,不应该不知道我啊?”
“三娃,实不相瞒,我是凉王府的人。回南州也是为了省亲,你当然不知道我了。”张九源呵呵笑道。
“青山侯赵家老三。”赵文东见对方亮了底,也不再隐瞒。
“啊!赵,赵文东对吧?”张九源有些惊讶了,连忙起身行礼:“张某见过小侯爷了。”
还不等赵文东回礼就又慵懒的坐下,“正式见过了啊!以后别说凉王府没有礼数哈。三娃,哈,你这小名吧,放江湖上做了些啥大生意?说来听听,说不得咱们可以合伙。”
“腌臜异虫的买卖听过没有?”赵文东笑道。
张九源茫然摇头,“有这异虫?”
“懂王大战无无鞭尊者和扯蛋法王的故事总听过吧?”
“噗嗤!”张九源闻言一口茶水喷出,将厚实的楼板冲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来。
“你,这是你干的?啊哈,笑死老子!咳咳。”张九源扶着桌子大笑,对从洞孔里出来的楼下房间的骂声毫不在意。
没骂自己,赵文东更不会管,嘿嘿笑道:“合伙如何?”
这个家伙有无耻的潜质,可以合作。
“这,你又卖腌臜?”张九源感觉有些恶心。
“咋可能,这生意做一次就够了啊。咱们想其他办法才行。”赵文东抛了个你懂的眼神。
包间外传来脚步声,余光带着一队小二将酒菜一样样摆满一大桌后退了出去。
“余光,你和老安也进来包间吃饭,我和你师傅已经谈好了。”
赵文东叫住余光和候在门外的安文忠。
等二人关门坐下。张九源也不再多问,提筷子和三人招呼一声就开吃,俨然主人做派。看的安文忠郁闷不已。
赵文东眯着眼睛,筷子不停间,却是想到了一个骗钱套路。
出面的就是面前这个狂吃的书生。
有人脉,能拉来客户,有实力,能顶住压力。而且还敢干,底线灵活,凉王府的牌子可是比镇南王府管用的多。
“三娃,张参军,你们刚才谈的异虫腌臜老安也知道呢?”安文忠见两个只顾吃饭,无奈起了个话头。
“吃饭别说这个。”赵文东连忙制止了安文忠。
“安先生是想参一股,把自己的腌臜卖了。”张九源突然道。
赵文东惊讶的看着安文忠,“你这么狠?额,虽然,但是你懂么?”
安文忠见赵文东的表情眼神,瞬间明白过来,怒道:“三娃,张参军,你们想啥呢?我是说我知道那家伙有人吃了你卖的这腌臜?”
“真的假的?这都没有分辨就下嘴了?”张九源眼珠子都差点凸出来。
“当然,额,为这事,王府死了好几个药师!只是为了面子没有闹大。”安文忠小声憋笑道。
“哈哈,”张九源拍桌大笑。
赵文东却是黑了脸,虽然自己也想笑,但这奇耻大辱估计迟早要找上门来啊,分钱的可不止自己一个,感觉好不公平。以后得让别人背锅。比如面前老张就不错。
“靠!笑啥?公平买卖,童叟无欺,谁说腌臜不是异虫?”赵文东伸手拍向一边嗤嗤直笑的余光后脑勺,“你笑个鸡儿!”
“三娃,我徒弟没笑错啊!”张九源伸手护住自家徒弟嘎嘎直笑。
“放心,这事找不来,哑巴亏吃定了。找你就不等于到处宣传吃了,嗯,腌臜嘛。”
“我知道啊,只是我得罪的不止这一次。”赵文东无奈的耸耸肩。
张九源笑容突然僵硬起来,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