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哼也是!”
鹰勾鼻眼神微微一冷,拳头紧了紧,压下心头的不耐,
“希望诸位言而有信才好。我们不想再次被骗。”
“王子殿下,前面都是有人破坏了计划,责任可不在我们身上。”为首兜帽人声音沙哑,无形的压力听着让人有些难受。
“责任?哼!我们损失的可不止这点!也没有见你们给过什么赔偿?”
鹰勾鼻语气有些冲,很是错满。
“大敌当前,王子殿下还是放下成见的好,咱们两家应该齐心协力才是!那赵家可不是好招惹的角色!小看了是要吃大亏的。”
兜帽人弹了弹衣袖,信誓旦旦的道:“王子殿下,我们的承诺是有保证的,你可以看我们的表现!你先忙,我们会在堡里做好准备的。告辞!”
兜帽人说着,起身微微一拱手,就带着人大步出了大厅。
“殿下,这些大禹人不可信!”
牛盔将军等对方离开,就急忙上两步,声音有些急切,
“殿下,这些人是那个什么王的人吧,咱们最好还是防备着些,可别吃了大亏!”
鹰勾鼻点点头,“知道!关键时刻,咱们还得靠自己!”
大殿外不远,兜帽人脚步微微一顿,继续向前,口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笑声。
“左使,那王子对咱们很不信任啊!”
为首兜帽人点点头,“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大家心里有数就好!这次教主也会出手,虽然不是在咱们这里,但大家还是该出力的还是得出力。拖拉误事的话,呵呵!”
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却让众人身形一滞,齐齐颤声道:
“左使放心,属下等定当效死力!”
十六堡外的山林里,赵文东身形如风中落叶,没有半分重量的被吹着前进。
一个守在大树干后手持强弓利箭的蛮兵精锐脖子处突然出现一股风刃,
“嘶!~”的一声,血液从脖子处的链甲缝隙中喷射而出。
血珠落在草叶上,滚动着落在地面,沁进泥土里。
蛮兵的身体前扑的身体硬生生的被无形之力拉扯住,向左侧靠在树上。
目光里,远处四五处藏着的同僚一样脖子链甲处喷射出血雾,身体却各自靠在树干石头上。
最后扩散的瞳孔里,似乎有一道轻飘飘的身影在树林中闪现,消失。
赵文东飘飞着,风之力被他调动运转着,周身被风旋风包裹着一路飘行,身体弯折如纸片子般绕过林间的枝丫滕蔓。
他突然身影慢下来,身体落在地上。这片山林埋伏的蛮兵都是精锐,看装束和自己在灵鱼湖那里杀的那些差不多。
这片林子里就埋伏着两百多号人,自己刚才杀的都只是外围人员。
他缓步前行,每一步都落在大树一侧,遮盖住身影。
一个躲在树冠上的蛮兵刚看见他身影,才一张嘴,身边的拇指粗的树枝突然弯折,深刺入喉,树枝尖从他脖子后顶了出来。
另一个蛮兵正准备将晃动在眼前的茅草拔开,两根草尖就从铁盔缝隙里如匕首刺破眼球,钻进了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