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陌鸢看着近在咫尺的裴寂,他深邃的墨眸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的后背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不是受伤,是某种条件反射。
“师、师尊……”陌鸢干笑两声,大脑飞速运转,“您是说楚师兄啊?他就是……就是普通同门之间的关心!对!就像铃铛关心我,茯苓关心我一样!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哦?”裴寂微微挑眉,指尖轻轻拂过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冰碴,“普通同门关心,需要伸手相扶?”
陌鸢:“!!!”这个细节都不放过!
“那是……那是因为我当时刚打完架,有点累,楚师兄他……他纯粹是出于好心!而且我不是躲开了吗!”陌鸢极力辩解,试图把自己摘干净。
“躲开?”裴寂的指尖下滑,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他对视,“本尊若未记错,你似乎还对他……道了声谢?”
他的气息拂在她的唇上,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说声谢谢怎么了?!”陌鸢有点急了,这醋吃得也太没道理了吧!“人家关心我,我道个谢不是基本的礼貌吗?难道我要冷着脸说‘关你屁事’吗?那多没教养!”
“礼貌?”裴寂重复着这两个字,眸色转深,“你对旁人,倒是一向‘礼貌’。”
陌鸢被他这胡搅蛮缠的态度气得差点吐血,忍不住反驳:“裴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跟楚师兄清清白白,就是普通的师兄妹!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斤斤计较?”裴寂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本尊若真斤斤计较,他现在已是一具尸体。”
陌鸢被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吓得一哆嗦,瞬间怂了。她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主,他是修真界战力天花板,是杀伐果断的剑尊!他能容忍楚云深活到现在,恐怕已经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以及楚云深确实恪守本分,没有越矩。
识时务者为俊杰!陌鸢立刻切换策略,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委屈巴巴的腔调:“师尊……弟子知错了。以后一定注意分寸,绝对不和任何雄性生物多说一句话,不,连眼神交流都不行!看到公蚊子都绕道走!您就别生气了嘛……”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裴寂的脸色,试图萌混过关。
裴寂看着她那副明明不服气却又不得不认怂的小模样,心中的愠怒莫名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想欺负她的冲动。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陌鸢猝不及防,撞进他带着冷香的怀抱,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口头认错,毫无诚意。”裴寂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那……那要怎样才算有诚意?”陌鸢心里警铃大作,感觉不妙。
裴寂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吐息,带着一丝蛊惑:“自然是……需身体力行,深刻检讨。”
陌鸢:“!!!”她就知道!这禽兽又想借题发挥!
“师尊!这是在外面!还是在飞行法器上!铃铛他们就在隔壁!”陌鸢试图做最后的抵抗,脸烫得能煎鸡蛋。
“无妨。”裴寂打横将她抱起,走向静室内那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软榻,“本尊已布下结界,无人打扰。”
“可是……可是我刚消耗过大,需要调息!”陌鸢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