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尸体被尸蛊控制了!”王医生大喊一声,手里的玻璃容器差点掉在地上。就在这时,木盒“砰”地一声完全弹开,一只通体黑色的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那虫子长约三寸,身体上布满了银白色的细毛,头部有一对红色的复眼,爬动时身后拖着一条透明的黏液,黏液落在石棺壁上,瞬间凝结成一层白霜。
“是尸蛊!”张国孝想起日记里的描述,“别让它碰到皮肤,会钻进血管里!”他刚喊完,尸蛊突然调转方向,朝着离它最近的小林扑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小林吓得往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石壁,探照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光束歪向一边,照亮了角落里的骸骨。
周教授反应极快,一把捡起探照灯,光束重新对准尸蛊,同时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把考古铲,朝着尸蛊拍去。“啪”的一声,尸蛊被拍在石棺壁上,细毛掉了一片,却没被打死,反而更加疯狂,张开嘴露出细小的獠牙,朝着周教授的手腕扑来。
张国孝突然想起胸口的玉佩,他赶紧伸手掏出来,朝着尸蛊扔过去。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砸在尸蛊身上,接触的瞬间,玉佩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绿光,绿光像一张网,将尸蛊牢牢裹住。尸蛊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音穿透防毒面具,刺得人耳朵发疼,紧接着,它的身体开始慢慢融化,变成一滩黑色的液体,顺着石棺壁流下去,渗进石板的缝隙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们缓过劲来,石棺里的尸体突然坐了起来,双臂伸直,指甲瞬间长到三寸长,泛着青黑色的光,朝着王医生的胸口抓去!“王医生,躲开!”张国孝大喊,同时冲过去,一把拉住王医生的防护服,将他拽到一边。尸体扑了个空,指甲在石壁上划出五道深深的痕迹,石屑飞溅。
“日记里说,尸蛊灭后,尸体还会被余威控制,得用钥匙和玉佩一起激活棺底的镇压阵!”张国孝一边躲闪尸体的攻击,一边朝着周教授喊,“帮我挡住它!我去开棺底的阵!”
周教授立刻举起考古铲,朝着尸体的肩膀拍去,“砰”的一声,尸体被拍得晃了一下,却没受伤,反而更加狂暴,转身朝着周教授扑来。小林赶紧捡起地上的探照灯,光束直射尸体的眼睛,尸体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它怕光!
张国孝趁机绕到石棺后面,按照日记里的记载,在石棺底部找到了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里刻着缠枝纹,正好能放下玉佩和钥匙。他赶紧掏出两样东西,将玉佩放在凹槽中央,钥匙插在玉佩旁边的小孔里,顺时针旋转三圈。
“咔嗒”一声,凹槽里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紧接着,石棺底部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光芒顺着石棺壁往上爬,很快就笼罩了整个石棺。尸体在金光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像水汽一样蒸发,最后只剩下一件空荡荡的战国深衣,落在石棺里。石棺里的木盒也自动合上,盒盖上的缠枝纹渐渐失去光泽,变成了普通木头的颜色。
金光散去后,石室里恢复了平静,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探照灯的“嗡嗡”声。张国孝扶着石棺壁,慢慢站起身,胸口的玉佩已经变得温热,不再冰凉。他摘下防毒面具,深深吸了一口气,石室里的腥气和腐臭味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泥土味。
“终于……结束了。”周教授也摘下防毒面具,脸色苍白,却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张老师,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和老教授的日记,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医生拿出检测仪,再次对着石棺和周围的空气检测,屏幕上的数值全部显示正常。“尸蛊的活性完全消失了,这里安全了。”他说着,收起仪器,“不过石棺和里面的文物得尽快运到实验室,做进一步的处理和研究,避免还有残留的邪气。”
周教授点点头,立刻让小林联系外界,安排专业的运输车辆和文物保护人员。张国孝走到石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石棺——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完成了使命的老者,终于可以卸下千百年的重担。
众人沿着通道往上走,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在石阶上投出温暖的光影。走出洞口时,张国孝掏出胸口的玉佩,玉佩已经恢复了普通和田玉的样子,内侧的血丝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清晰的缠枝纹。他看着玉佩,突然明白老教授临终前的遗憾——不是没找到“财宝”,而是没完成守护的使命。
“张老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周教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国孝握紧玉佩,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朝阳正好,微风拂过老宅的灰瓦,带着草木的清香。“先把老教授的日记整理好,交给考古所,让更多人知道陈家的守护故事。”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事,我还来帮忙——守护这里,不止是陈家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
周教授笑着点头,远处传来车辆的轰鸣声,是文物运输队到了。张国孝站在老宅门口,看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清楚,这场跨越几十年的守护之战,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而他的人生,也因为这场战斗,有了新的方向——做一个平凡的守护者,像陈家祖辈那样,像老教授那样,用自己的力量,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