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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废弃医院肢解藏尸案 追捕与秘辛(1/2)

暗夜绞索下的失踪

警车的警灯在写字楼前的柏油路上炸开刺目的红蓝光,赵志国刚把赵天林押进副驾,指节就因为攥紧方向盘而泛白——副驾上的男人西装皱成一团,头发散乱地贴在额角,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却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指腹反复蹭过裤兜内侧,像是在隐藏什么硬物。座椅上还沾着他刚才挣扎时蹭到的咖啡渍,在深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圈浅褐色的印子,格外扎眼。

“小李,立刻同步三件事。”赵志国对着对讲机沉声道,喉结因为压抑的急切而滚动了一下,“第一,调江城火车站、汽车站及城郊高速口16号至今的监控,重点盯白色无牌面包车,尤其是往邻市‘临县’的方向——李伟肯定会走小路,他知道高速口有监控,去年因为套牌被拍过一次,心里有阴影;第二,让技术科查李伟的手机定位,哪怕只有最后一次信号记录,顺便查他的银行流水,看赵天林有没有给他转钱,特别是匿名账户;第三,联系临县警方,李伟有个远房表哥叫孙强,在临县废品站当老板,听说去年因为收赃被警告过,让他们先去废品站布控,别打草惊蛇,先摸清李伟有没有去投奔。”

对讲机那头的小李立刻应下,电流声里混着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赵志国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赵天林,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赵天林正在摩挲裤缝的手,指腹触到一个硬硬的、带着金属凉意的东西:“你裤兜里藏的什么?”

赵天林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慌乱起来,挣扎着想要抽回手,指甲不小心刮到赵志国的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没……没什么,就是个打火机……我烟瘾大,习惯揣着……”

赵志国没松手,直接从他裤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U盘,外壳上还刻着“利民”的logo,边缘因为长期摩挲而泛着光:“打火机?你平时用的是塑料壳的一次性打火机,什么时候换了这种金属的?”他把U盘举到赵天林面前,光线透过车窗照在U盘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这里面是不是存着假输液管的采购名单,还是你跟黑市商王坤的交易记录?别想着撒谎,技术科十分钟就能破解里面的内容。”

U盘的金属外壳反射着警灯的光,刺得赵天林睁不开眼,他的肩膀突然垮了,头垂得越来越低,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是假输液管的买家名单……有临县、江县的五个乡镇卫生院,还有三个私人诊所……每个地方要了多少货、给了多少回扣,都记在里面……我本来想留着,万一赵天林翻脸,我能当筹码保命……”

“早这样配合,何必浪费时间。”赵志国把U盘放进证物袋,刚要发动车子,老周的电话突然打进来,背景里满是风声和树枝摩擦的声响,还有远处村民家狗叫的声音:“赵队!有重大线索!孙虎刚才又招了,说李伟在西郊有个藏东西的窝点——山后的废弃砖窑!他以前躲赌债就去那儿,还跟孙虎炫耀过‘砖窑里有能让赵天林倾家荡产的东西’,说那东西能让他后半辈子不愁吃穿!我已经带了六个兄弟往砖窑赶,现在在山脚下,刚过了那座破石桥,大概二十五分钟到!”

“我马上到!”赵志国挂了电话,猛打方向盘,警车在路口划出一道刺耳的弧线,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惊飞了路边的麻雀,卷起的尘土落在路边的花坛里,溅起细小的泥点,沾在盛开的月季花瓣上。赵天林被惯性甩得撞在车门上,发出闷响,却没敢哼一声,只是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路边的小卖部、修车铺、还有挂着“农家菜”招牌的小饭馆,都是他以前常去的地方,现在却觉得格外陌生,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浓,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二十五分钟后,警车抵达山后废弃砖窑。远远望去,砖窑像一座被烧黑的土丘,陷在齐腰高的荒草里,荒草间还夹杂着几株开着白色小花的鬼针草,风一吹就粘在衣服上。顶部的烟囱断了半截,风从裂缝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低声哭泣。老周带着警员已经在砖窑周围拉了警戒线,黄色的警戒线在绿色的荒草间格外显眼,几个穿便衣的警员正蹲在地上勘察脚印,膝盖上沾着厚厚的红泥土,连裤脚都被泥土浸湿了。看到赵志国来,老周立刻迎上来,手里攥着个透明证物袋,袋口还沾着几根草屑和细小的泥土颗粒:“赵队,你看这个!在砖窑入口的荒草里发现的,是李伟常穿的那双黑色运动鞋,鞋边沾着医院地下室的红泥土,鞋缝里还夹着几根帆布纤维,跟我们在医院找到的破布成分一致!而且鞋底的花纹,跟医院走廊里的脚印完全吻合,尤其是右脚鞋底外侧那道因为磨偏留下的缺口,一模一样!他肯定刚进去没多久,最多半小时,草屑还没干呢!”

赵志国蹲下来仔细看——运动鞋的鞋底还沾着湿润的草屑,草屑是附近常见的狗尾草,鞋舌内侧绣着的“LI”字母已经磨得发白,几乎要看不清,鞋跟处还有一道明显的划痕,是之前在仓库搬东西时被铁质货架勾到的,他在李伟的宿舍搜查时见过这双鞋,当时还放在床底下,鞋边沾着仓库的灰尘。“砖窑内部结构怎么样?有没有图纸?里面有没有积水或者坍塌的地方?”他站起身,从后备箱拿出防弹衣套在警服外面,防弹衣的重量压在肩上,让他瞬间有了踏实感,又把强光手电别在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配枪,确认保险是打开的,枪套的卡扣也扣紧了。

“我们找附近的老村民问过,他姓王,今年七十多了,以前在砖窑当了二十年工人,给我们画了张简易地图。”老周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白纸,纸张边缘有点发黄,上面用黑色水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还标注了简单的文字,“砖窑有三个入口,正面一个主入口,以前是拉砖车走的,比较宽;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小破洞,是以前工人偷懒走的捷径,只能容一个人侧着身子过。里面分了五个岔路,每个岔路都通着几个窑洞,最里面有十几个废弃窑洞,像迷宫一样,每个窑洞都有编号,李伟很可能躲在最里面的12号窑洞——王大爷说,12号窑最里面有个暗格,是以前砖窑老板用来藏工资和账本的,用砖块砌着,外面糊了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赵志国接过地图,用红笔在上面圈出路线,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分三组行动。第一组,由你带队,带三个人从正面主入口进,搜左侧一、二岔路,重点查每个窑洞的角落,尤其是堆放砖块的地方,别漏了暗格,进去后先打开执法记录仪,全程录像;第二组,让小王带两个人从右侧破洞进,搜右侧三、四岔路,注意排查地面上的痕迹,比如车轮印、血迹,还有有没有被翻动过的泥土;我带小李走左侧破洞,直插最里面的五号岔路,也就是12号窑洞的方向。所有人保持对讲机畅通,每分钟报一次位置,发现目标先喊话警告,别贸然上前——李伟手里可能有凶器,他之前在仓库里拿过一把美工刀,现在说不定还带着,而且他知道太多赵天林的秘密,说不定会狗急跳墙,伤害人质或者自残。”

“明白!”老周和旁边的小王同时应道,立刻开始分组,警员们纷纷掏出强光手电和手铐,动作迅速却不慌乱,多年的协作让他们形成了默契,连打开装备袋的声音都格外整齐。

赵志国和小李猫着腰钻进左侧破洞,洞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人不得不侧着身子,肩膀蹭过粗糙的砖壁,留下几道红色的划痕,砖壁上的灰尘簌簌落在衣领里,有点痒。刚进去就被一股混合着煤烟、霉味和铁锈的味道呛得皱眉,那味道像是陈年的老垢,粘在鼻腔里挥之不去,赵志国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在这种封闭的环境里,任何一点声音都可能被放大,暴露位置。

他打开强光手电,光线扫过墙壁,能看到上面布满了蛛网和黑色的烟灰,有些地方还残留着当年烧砖时的暗红色痕迹,像凝固的血迹。地上堆着废弃的砖块和碎石,还有几根腐烂的木梁,木梁上长着绿色的霉斑,每走一步都要先踩实了,避免踢到石头发出声音。小李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根警棍,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电的光线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柱,照亮了地面上的每一块碎石,连嵌在石缝里的草籽都看得清清楚楚。

“赵队,你看这儿。”小李突然停下脚步,用手电照着地面上的一道痕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贴在赵志国耳边,“是车轮印,宽度大概五厘米,跟医院走廊里发现的推车印一模一样,而且印子还没干,上面的泥土还是湿润的,用手一摸就能沾到。”

赵志国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车轮印边缘的泥土,指尖传来湿润的触感,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跟医院现场的酒精味一致,只是因为在砖窑里闷了很久,味道淡了些。“最多半小时前留下的,应该是李伟用小推车运东西时留下的,那辆推车说不定就是从医院偷出来的。”他站起身,顺着车轮印的方向望去,印子一直延伸到五号岔路的深处,在一个转弯处消失了,“他肯定把‘能让赵天林倾家荡产的东西’藏在前面了,顺着印子走,小心点,转弯处可能有埋伏。”

两人顺着车轮印往深处走,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温度也越来越低,冰冷的空气像针一样刺在脸上,裸露的手背上很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还能听到水滴从顶部裂缝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在空荡的砖窑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让人忍不住紧张起来。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窸窸窣窣”声,像是有人在翻动木板,还夹杂着拉链被拉动的“哗啦”声,偶尔还有低沉的咒骂声传过来。

赵志国立刻示意小李关掉手电,两人贴着冰冷的砖壁慢慢往前挪,脚步声轻得像猫,鞋底蹭过地面的碎石,几乎没有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从五号岔路尽头的12号窑洞里传出来,还能听到李伟压低的咒骂声:“妈的,怎么这么难开……这拉链是锈死了吗……赵天林你个骗子,等老子拿到钱,看我不把你做的事全捅出去,让你也尝尝坐牢的滋味……”

赵志国从腰上拔出配枪,打开保险,枪身的金属冷意透过指尖传来,让他瞬间冷静下来——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现在不能急,必须等最佳时机。他轻轻推了推小李,让他守在窑洞左侧的门口,自己则绕到右侧,透过窑洞门的缝隙往里看——窑洞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木板和麻袋,麻袋里装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个空的矿泉水瓶,瓶身上印着“农夫山泉”的字样,还有一个吃剩的面包袋,面包屑撒了一地。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身影正蹲在地上,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正在撬一个黑色帆布包的拉链,菜刀的刀刃上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帆布包上印着的“利民医疗器械”logo虽然被灰尘盖住,却还是能辨认出来,拉链旁边还挂着半截尼龙绳,跟医院手术台抽屉里发现的尼龙绳一模一样,连上面的油渍都一样,甚至能看到绳子末端被剪断的毛茬。

“李伟,放下刀!”赵志国突然大喊一声,同时猛地推开门,冲进窑洞,手电光死死照在男人的脸上,光线刺眼得让对方瞬间睁不开眼,下意识地用手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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