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宇边揉额头边问。

“没事的默哥，燕姐就是太高兴，喝多了，芸芸姐在照顾她呢。”

“那就好。燕姐总说经纪人任何场合都得保持清醒，自己倒先醉了。”

“可能是今天太开心了。默哥，真没想到我们能走到今天。”

李天宇笑了笑。三年走到这一步，谁想得到呢？

“默哥，到了，下车吧。”

“好，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今天都累坏了。明天发红包。”

“谢谢默哥，我们先走了。”

李天宇下车和小玉道别，一转身却愣了——这儿不是公司也不是家，而是他给家里人买的那栋别墅。

“怎么送我来这儿？”

自从柳芸芸的事被捅破，他俩就没再来过。上一次来，还是和唐烟在这里定情的时候……

“难道芸芸今天想找找从前的感觉？”

李天宇想着，不自觉笑起来，有些激动地推开房门。

门一开他就呆住了。

蜡烛、鲜花、花瓣铺了一地，从玄关一路向里延伸。

李天宇脱下鞋，挂好外套，一步步往里走。尽头是个大大的爱心，屋里飘着气球、彩带、玫瑰香气，还有音乐。

以及——周燕。

周燕穿着小西装、白衬衫、黑色短裙，头发盘起，戴一副黑框眼镜，站在爱心**，微笑望着李天宇。

这是李天宇最喜欢的打扮，别有一番韵味，可惜周燕平时很少穿给他看。

“燕姐。”

“我们那年代没现在这么多花样。对我们来说，鲜花、蜡烛加爱心，就是浪漫。”

“我一直幻想，如果有一天要和爱的人在一起，就该是这样——这是我心里最想要的仪式感。”

李天宇忽然明白了什么，心跳快了起来。

“李天宇，谢谢你一直照顾我的感受，从没笑过我这种幼稚的仪式感，更谢谢你一直努力帮我实现它。”

“但今天，我想把我的仪式感送给你。我等不到《小破球2.3》下映了——其实票房到五十亿时，我就等不及了。”

“李天宇，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忍了那么多……今天，换我来为你做一次吧。”

今天我的一切——我的打扮、我的仪式感，还有最真实的我，都想全部交给你。

李天宇，你愿意接受这个比你大、有点强势、有点幼稚，又追求精神世界、渴望浪漫的我吗？

李天宇没有回答，只是大步上前，紧紧抱住周燕，深深地吻了下去。

过了很久，周燕才轻轻推开他，低声说：

“李天宇，要我吧……我已经等得太久了，别再让我等了。”

李天宇望着她，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卧室。这一夜，注定不是平静的一晚……

“燕燕？燕燕？”

清晨，李天宇坐在床边轻声唤着。

周燕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他，便笑了，伸手像个小女孩般要抱抱。

李天宇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说：

“早。”

“早。”

周燕应了一声，又靠在他胸前合上眼。

昨晚两人情浓，闹到半夜，周燕显然还没睡够。

“先别睡了，吃点早饭再休息。”

周燕睁开眼望着李天宇，忽然痴痴一笑：

“是你亲手做的爱心早餐？”

李天宇忍不住笑起来——这样的周燕实在太可爱了。

“对，我为你做的。”

“那我要你喂我。”

“好。”

李天宇便一口一口喂她吃。吃着吃着，周燕忽然想起什么，着急道：

“糟了！蜡烛！”

李天宇笑了：

“放心，早就收拾好了。不然房子早烧着了。”

周燕松了口气，接着嘟囔：

“唉，早知道浪漫这么麻烦，我就不折腾了。昨天撒花瓣、点蜡烛，累死我了，以后再也不搞什么仪式感了。”

李天宇含笑接话：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对吧？只看见表面的浪漫，看不到背后的狼狈。”

“嗯！”周燕用力点头。

“但昨天我们很幸福，我觉得值得。”

听他这么说，周燕也想起昨夜的种种，脸上浮起幸福的笑容。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事情交给小玉处理。”

“那怎么行？今天你有时代杂志的封面拍摄和采访，我必须跟着。”

周燕说着就要起身，瞬间切换回干练模样。

李天宇按住她的肩，看着她的眼睛：

“相信我，也相信小玉。你该慢慢放手了……等将来我们有了孩子，这些事总要交给她的。”

听到“孩子”这两个字，周燕一下子怔住了，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整个人好像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在李天宇身边是年纪最大的一个，已经算高龄了。以前或许没动过生孩子的念头，但昨晚和李天宇真正在一起之后，有了依靠，她的想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