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长街的另一侧,僻静的巷弄深处,张宏烈搀扶着哭爹喊娘的张奎,刚走出不远,身后便传来一道冰冷的破空之声。
还未等二人回头,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下来,让张宏烈这位久经沙场的特种兵浑身一僵,手中的步枪险些脱手。他猛地转头,只见张峻手持一张通体莹白、铭刻着白虎图腾的长弓,缓步从巷口走来,那双平日里深邃沉稳的眼眸,此刻正燃着熊熊怒火,周身的白虎血脉之力毫无掩饰地狂飙,震得巷弄两侧的墙壁簌簌掉灰。
“表哥……你……”张宏烈喉头滚动,看着张峻手中的白虎神弓,瞳孔骤然收缩。他虽是张家子弟,却从未见过这等神兵,只觉那神弓之上,隐隐有虎啸龙吟之声,仿佛藏着一尊择人而噬的上古凶兽。
张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方才被端木樱拧断手腕的剧痛还未消散,此刻面对张峻的滔天怒火,他竟连哭嚎都忘了,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裤裆处又湿了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
“孽障!”张峻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二人耳膜生疼。他一步踏出,身形如电,手中的白虎神弓带着破空之势,狠狠砸在了张奎的腿弯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张奎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两条腿骨竟被硬生生砸断,扭曲成了诡异的弧度。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裤管,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滩刺目的红。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张奎在地上翻滚哀嚎,声音凄厉得如同杀猪,“表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张宏烈睚眦欲裂,猛地挣开那股威压,怒吼道:“表哥!他是你亲侄子!你怎能下此狠手!”
“亲侄子?”张峻冷笑一声,手中的白虎神弓再次扬起,这次却对准了张宏烈。神弓之上,白虎虚影翻腾,一股凛冽的杀机锁定了张宏烈,让他瞬间如坠冰窟,动弹不得。“我白虎一族,世代忠勇,守护洪荒界安宁,何时出过这等欺男霸女、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今日我不打断他的骨头,他日他定会惹出滔天大祸,连累整个张家,甚至……连累白虎族!”
话音未落,白虎神弓便如闪电般落下,狠狠砸在张宏烈的肩膀上。又是一声脆响,张宏烈的肩胛骨应声碎裂,他闷哼一声,口喷鲜血,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撞在墙壁上,手中的步枪哐当落地。
“你……你竟敢伤我!”张宏烈捂着肩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怨毒,“我可是军部的特种兵队长!你伤了我,军部绝不会放过你!”
“军部?”张峻嗤笑一声,眼中的不屑溢于言表,“在我眼中,所谓的军部,不过是这方暗黑小世界的蝼蚁势力罢了。若非碍于族规,我弹指间便能覆灭整个军部!”
他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二人,手中的白虎神弓轻轻震颤,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今日我打断你们的骨头,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记住,以后在外面,莫要再提‘张家’二字,你们不配!更莫要招惹江锋家族的人,否则,下次断的,便是你们的脖颈!”
张奎与张宏烈面面相觑,看着张峻眼中的冰冷杀意,终于明白,眼前的表哥,早已不是那个他们认识的国安高官。他的身上,藏着他们无法想象的恐怖底牌。
张峻看着二人失魂落魄的模样,眉头紧锁,心中暗叹一声。方才为了震慑这两个蠢货,他不得已动用了白虎神弓,暴露了部分实力。这神弓乃是白虎本尊赐下的本命神兵,威力无穷,寻常圣级强者都难以抵挡。如今被这两个蠢货瞧见,怕是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份便会传遍京都,甚至引来其他势力的窥探。
“罢了,暴露便暴露了。”张峻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如今东海无极秘境即将开启,多些风波,也未必是坏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二人,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还有一事,我不妨让你们知晓,也好让你们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么渺小。”
张宏烈与张奎皆是一愣,忍着剧痛,抬头看向张峻,眼中满是疑惑。
张峻缓缓收起白虎神弓,周身的白虎血脉之力渐渐收敛,可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却愈发浓郁。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声音带着几分缥缈,却又字字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你们以为,我只是白虎族的少主?错了。我,乃是白虎本尊的分身之一!”
“分身?”张宏烈与张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惊骇。他们虽不知白虎本尊是何许人也,却也明白,能拥有分身的存在,定然是通天彻地的大能。
“不错。”张峻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白虎本尊,乃是上古神兽,尊无极圣尊为恩师,执掌洪荒界万兽生杀大权。本尊麾下,分身无数,遍布诸天万界。而我,不过是本尊诸多分身中,实力稍强的一个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们可知,本尊在洪荒界的分身,都有何等修为?宗门之中的那个分身,看似不起眼,实则早已达到宇宙级元婴后期巅峰,距离小宇宙境只有一步之遥;天虎帮的那个分身,稍弱一筹,却也有着元婴后期巅峰的实力;而我,比他们更强,已是至尊后期的修为,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踏入主宰早期!”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张宏烈与张奎的脑海中炸响,震得他们头晕目眩,险些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