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墨色的雾霭尚未散尽,九霄城西郊的密林深处,却早已杀机四伏。
这片名为黑獠林的密林,是暗黑小世界中妖兽盘踞的巢穴之一,林中栖息着数千头黑獠兽。此兽形似狼,却生有三头六目,獠牙如匕首般锋利,周身覆盖着坚如玄铁的鳞甲,性情残暴嗜杀,常年盘踞在林外,不时袭扰九霄城的修士,是城中百姓心头的一大祸患。
而今日,这片充斥着血腥与戾气的密林,却迎来了一支特殊的队伍。
林月容一袭玄黑战甲,背负暗影刀,行走在队伍最前方。她的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周遭的草木竟为之微微低垂。经过秘境传承的洗礼,她的修为已然突破至灵渊境,周身萦绕的金黑流光若隐若现,暗影之力与无极之力完美交融,让她的气息变得愈发深不可测。
她身后,四十名暗影死士排成整齐的纵队,玄色劲装之上,绣着暗金色的“暗影”二字,腰间的玄铁令牌闪烁着幽光。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肃杀之气,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的气息凝练而霸道,与离开墨隐谷时相比,早已判若两人。
夜无声行走在队伍左侧,他的身影时而融入树影,时而显现身形,宛如一道鬼魅,连呼吸都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影遁术的造诣已然登峰造极。他手中的短刃淬满了特制的毒液,刃尖闪烁着幽绿的寒光,只需划破妖兽的一丝皮肤,便能让其瞬间麻痹。
蛮熊则走在队伍右侧,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如磐石,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他历经百战的勋章。经过传承的淬炼,他的体魄愈发强悍,双拳紧握,指节咔咔作响,眼中闪烁着嗜战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冲进兽巢,大开杀戒。
“前方三里,便是黑獠兽的核心巢穴。”林月容停下脚步,抬手示意队伍暂停前进,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此兽皮糙肉厚,寻常攻击难以破防,但其腹部的软甲是致命破绽。夜无声,你率十人小队,从左翼潜行,绕至巢穴后方,伺机袭杀幼兽与兽后,扰乱其军心。”
“是!”夜无声微微躬身,身影一晃,便带着十名死士化作一道道暗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蛮熊,你率二十人小队,从右翼正面强攻,以气血之力破开兽群的防御,切记,只许佯攻,不可恋战,待我发出信号,再全力冲杀!”林月容转头看向蛮熊,语气严肃。
“放心!”蛮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俺这双拳,早就痒了!”说罢,他带着二十名死士,朝着密林深处狂奔而去,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震颤。
林月容则带着剩下的十名死士,潜伏在巢穴外围的一处高地之上,目光如炬,紧盯着密林深处的动静。她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信号弹,信号弹之上,刻着暗影营的专属符文,只需轻轻一捏,便能发出刺目的黑光。
半个时辰后,密林深处传来一阵震天的咆哮。
只见蛮熊一马当先,双拳如锤,狠狠砸在一头黑獠兽的头颅之上。那头黑獠兽足有三丈大小,三头六目闪烁着凶光,刚想扑向蛮熊,却被这一拳砸得脑浆迸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杀!”蛮熊怒吼一声,周身气血如龙,化作一道赤色的流光,冲入兽群之中。他身后的二十名死士紧随其后,手中的兵刃闪烁着寒光,专挑黑獠兽的腹部刺去。一时间,惨叫声、怒吼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密林。
黑獠兽群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激怒,数千头黑獠兽从巢穴中蜂拥而出,三头六目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朝着蛮熊等人疯狂扑去。它们的獠牙锋利无比,鳞甲坚硬如铁,寻常的刀剑根本无法伤其分毫,不少死士的兵刃砍在鳞甲之上,只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溅起一串火花。
“哼,找死!”蛮熊见状,怒吼一声,运转《暗影真经》中的淬体心法,周身的肌肉贲张,双拳之上覆盖着一层浓郁的暗影之力。他猛地一拳砸出,拳风呼啸,竟直接将一头黑獠兽的鳞甲砸得粉碎,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死士们见状,纷纷效仿,将暗影之力灌注于兵刃之上,刀刃瞬间变得漆黑如墨,锋利无比,砍在黑獠兽的鳞甲之上,如切豆腐般轻松。
就在兽群陷入混乱之际,密林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夜无声率领的十人小队,早已潜伏至巢穴后方。他们借着影遁术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守卫巢穴的数十头黑獠兽,冲进了巢穴内部。巢穴之中,数百头幼兽蜷缩在一起,一头体型足有五丈大小的兽后,正趴在幼兽群旁,警惕地盯着四周。
“动手!”夜无声低喝一声,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短刃直刺兽后的腹部。兽后察觉到危险,猛地转头,六只眼睛闪烁着凶光,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夜无声咬去。
夜无声身形一晃,轻松躲过兽后的攻击,手中的短刃再次刺出,精准地刺入兽后的腹部软甲之中。兽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挣扎起来。
其余十名死士则趁机斩杀幼兽,一时间,巢穴之中哀嚎遍野。
兽群察觉到后方的异动,纷纷转头朝着巢穴的方向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就是现在!”林月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信号弹。
“砰!”
一道刺目的黑光冲天而起,在墨色的天幕之上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暗影”二字。
高地上的十名死士见状,瞬间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入兽群之中。林月容更是一马当先,手中的暗影刀出鞘,一道金黑交织的刀芒划破长空,直劈兽群的最深处。
“暗影绝杀·无极斩!”
刀芒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数十头黑獠兽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刀芒劈成两半,墨绿色的血液染红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