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太快，快到连石破天都没反应过来。黑影手中寒光一闪，是一柄淬毒的短剑，直刺林凡后心！

“君主小心！”

惊呼声中，林凡头都没回，反手一掌拍出。

不是拍向刺客，而是拍向荒天印。

印身一震，地脉龙气瞬间凝聚成一面金色盾牌，挡在身后。

“铛！”

短剑刺在盾上，火星四溅。刺客一击不成，立即后退，但敖青璃已经拦住了去路。

“留下吧！”龙爪抓向刺客面门。

刺客诡异一笑，身体突然虚化，龙爪抓了个空。

“影杀楼！”石破天脸色一变，“是‘幽影遁’！”

刺客化作黑烟，在人群中穿梭，眼看就要逃出广场。

但林凡动了。

他一步踏出祭坛，手中荒天印脱手飞出。

印在空中放大，化作三丈大小，轰然砸向黑烟！

“轰——！”

地面震颤，黑烟被硬生生砸散，露出刺客真身——是个干瘦的老者，此刻被荒天印压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存着小心思的势力，此刻都闭上了嘴。

能瞬间调动地脉龙气防御，还能精准锁定影杀楼的幽影遁……这个林凡，比他们想象的强得多。

林凡走到刺客面前，俯视着他：“谁派你来的？”

老者咧嘴，露出带血的牙齿：“你猜？”

“我不猜。”林凡抬手，按在老者头顶，“我自己看。”

搜魂！

老者惨叫，但很快声音就弱了下去。几息后，林凡收手，老者已经眼神涣散，成了白痴。

“带下去。”林凡挥手。

石破天示意护卫将人拖走。

林凡转身，看向白无尘的方向。

白无尘依旧微笑着，但握着玉环的手指，微微发白。

“让诸位见笑了。”林凡声音平静，“开国大典，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来捣乱。不过没关系——”

他扫视全场，目光如刀。

“来一个，我杀一个。”

“来一群，我灭一群。”

“暗夜王朝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说完，他走回祭坛顶层，高举荒天印。

“礼成——”

钟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九九八十一响。

祭坛上空，九道龙影再次浮现，但这次不是金色，而是暗金色——那是暗夜龙气与地脉龙气融合后的颜色。

龙影盘旋，长啸。

声传百里。

永夜城内，所有暗夜旌旗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城外，那些潜伏的探子、眼线，此刻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威压——那是国运凝聚的象征。

从今天起，边荒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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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结束后，观礼人群陆续散去。

贵宾席上，白无尘起身，整理了下衣袍，走向林凡。

“林君主，恭喜。”他拱手，笑容依旧完美，“暗夜王朝初立，日后若有需要曦神宫相助之处，尽管开口。”

“多谢圣子。”林凡点头，“不过暗夜王朝奉行自立，暂不需要外力相助。”

这话很直白：别想插手。

白无尘笑容不变：“理解。那么……告辞。”

他带着曦神宫的人离开，走到广场边缘时，回头看了一眼祭坛上的荒天印，眼神深邃。

钱掌柜也来了，胖脸上堆满笑：“林君主，万宝阁愿意与暗夜王朝建立贸易关系。价格好商量，资源……我们可以提供很多。”

“暂时不需要。”林凡还是那句话，“暗夜王朝的资源，自给自足。”

“那……日后若有需要，随时联系。”钱掌柜也不纠缠，笑呵呵地走了。

其他势力见状，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也陆续告辞。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石破天才走过来，低声道：“刚搜魂的结果……”

“是幽冥道雇的影杀楼。”林凡淡淡道，“但他们只是幌子。真正的幕后……是曦神宫。”

石破天瞳孔一缩：“曦神宫？他们不是自诩正道吗？怎么会——”

“正道？”林凡冷笑，“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正道。曦神宫想要荒天印，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就雇影杀楼来抢。抢到了，他们再‘除魔卫道’从影杀楼手里‘夺回’宝印。抢不到……反正死的也不是他们的人。”

“这群伪君子！”敖青璃咬牙。

“正常。”林凡很平静，“政治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才要立国，才要有自己的规则——至少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不用看别人脸色。”

他看向远方的天空。

开国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会有更多挑战，更多阴谋。

但至少今天，他们站稳了脚跟。

“收拾场地，恢复秩序。”林凡下令，“三日后，我闭关。这期间，永夜城就交给你们了。”

“是！”

众人应声。

林凡走下祭坛，没有回永夜宫，而是走向丹殿。

他想去看看苏茹。

告诉她，今天很顺利。

告诉她，暗夜王朝，真的立起来了。

阳光洒在他身上，披风上的暗金纹路闪闪发光。

像黑夜里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