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像个战士了。”王雪转身离开,“好好休息,明天见。”
方一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他确实变了。
这半个月的磨练,不仅让他的实力提升,更让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以前的他,或许还会在意流言蜚语,在意别人的眼光。
但现在,他只想变强。
强到没有人敢小看他,强到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至于赵教官,至于方云天,至于那些曾经羞辱过他的人——
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后悔。
窗外,月色如水。
方一行盘膝而坐,继续修炼。
体内的真气运转得越来越快,隐隐有了突破武宗境的迹象。
只差一步,就差一步了。
方一行站在母亲的病床前,看着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方少爷,夫人今天的情况还算稳定。”医师低声汇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实在不好说。”医师叹了口气,“夫人受到的刺激太大,精神彻底崩溃,现在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体征。”
方一行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他当然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些流言蜚语,那些半夜砸门的恐吓,那些写满恶毒咒骂的信件,全都是城主夫人的手笔。
“方少。”王雪端着药碗走进来,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也是刚哭过,“该给伯母喂药了。”
这已经是王雪在这里照顾母亲的第十七天。
方一行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给母亲喂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王雪就用帕子轻轻擦拭,一遍又一遍,从不嫌烦。
“你回去休息吧。”方一行说,“这里有医师和侍女。”
“我不累。”王雪摇头,“伯母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得下。”
方一行沉默了。他想起这些天王雪的付出——每天守在床边,给母亲擦身、喂药、按摩,生怕她的身体机能退化。有时候母亲会突然抽搐,王雪就紧紧抱住她,用自己的体温去安抚那具冰冷的身体。
“为什么?”方一行终于问出口,“你明明可以不管这些事。”
王雪抬起头,眼神很平静:“因为她是你的母亲。”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方一行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而且……”王雪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伯母对我很好。那次你带我回来,她没有嫌弃我的出身,还说我是个好姑娘。她说,能让你动心的人,一定不会差。”
方一行的喉咙发紧。他记得那天,母亲拉着王雪的手,笑得很温柔。那是母亲最后一次笑。
“城主夫人那边……”王雪犹豫了一下,“我听说她又在散布新的谣言,说伯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才会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