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但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规矩阻碍了他,那就打破规矩。

当天夜里,方一行悄悄离开营地。他的身法已经炉火纯青,守卫根本发现不了。

连夜赶路,天亮时分到达城主府。

方一行直接去了母亲的住处。推开门,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找你娘?”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方一行转身,看到城主夫人正站在门外,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

“她在哪?”方一行压抑着怒火。

“在该在的地方。”城主夫人慢悠悠地说,“一个小妾,还想住在主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城主夫人装作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啊。只是让人告诉她一些事实罢了。比如,她只是个小三,你只是个私生子。这种身份,在城主府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方一行终于明白了。母亲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而是精神受到了打击。

“够了。”方一行冷声道,“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滚出城主府。”城主夫人撕下伪装,“带着你那个贱人娘,永远别回来!”

方一行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城主夫人,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敢这样看我?”城主夫人尖叫起来,“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拿下!”

几个护卫冲进来,但还没靠近方一行,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势震退。

方一行的修为在这一刻突破了。八境巅峰,距离九境只差一线。

“我最后问一次,我娘在哪?”

城主夫人被这股气势吓到,后退几步。但她很快恢复镇定,冷笑道:“你以为突破了就了不起?在这城主府,我才是主人!”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方一行一步步逼近。城主夫人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够了!”

城主出现在院中,脸色阴沉。

“都给我住手!”

方一行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城主。

“父亲来得正好。”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想知道,我娘现在在哪里。”

城主看了看方一行,又看了看城主夫人,沉默片刻后说:“跟我来。”

三人来到城主府的后院。一间偏僻的厢房里,方一行终于见到了母亲。

她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床边站着一个老大夫,正在把脉。

“怎么样?”城主问。

老大夫摇头,“夫人心神受损,已经神志不清。除非有奇迹,否则……”

方一行冲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

“娘,是我,一行。”

母亲没有反应,依然自顾自地说着胡话。方一行仔细听,才发现她在重复同样的话——“我不是小三,一行不是私生子,我不是小三……”

方一行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转身看向城主夫人,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是你做的?”

城主夫人后退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只是让人告诉她真相。是她自己受不了打击,怪不得别人。”

“真相?”方一行冷笑,“什么真相?我娘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妾室,有正式的名分。你凭什么说她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