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清尾工作做好之时,东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众人呵欠连天,一脸的倦意。
人就是如此,往往经历过剧烈运动,或者大喜大悲,亦或是颠覆自己认知的事件都是很容易极度的疲惫。
就在疯子带回早餐之时,本地刑支的高合带队来了。
进入院内后,众人皆是一脸的惊愕。
高合看着万事通和代莹莹:“二位,我该怎么写这个报告啊?”
万事通面部肌肉阵阵抽搐,倒是想实话实说来着。可是,可是……唉!
“那个啥?高队,我为你引荐一位高人。”代莹莹有点局促的说道。
说完,代莹莹就带着高合往我们这边走来。
高合看着我们几人,眼神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
“我认得你们其他省份过来的同僚,幸会,幸会!”高合满脸含笑的向我伸出手。
“你们几位都是分配在行动组的同志吧?我是被分配在指挥组,与小卢野认识的。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小卢和我大侄介绍了一下的。”
高合拉着我们一一握手。
“这位,想来就是小代同志说的高人吧!”高合站在小振臻面前,一脸的随和。
脸庞俊朗,头挽发髻,一身简约的道家服饰,背上还背着一个背包,有点搞笑的是,脚上穿的不是布鞋,而是一双制式警靴。
“高人不敢当,略懂一二!贫道振臻!”小振臻行了一个拱手礼。
高合也是连忙回礼。
“高队,那个报告……”小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样,我先安排人拍照,然后安排救护车过来。”高合转身向其他几人安排准种种事宜,有条不紊。
不一会儿,高合咋还跑了过来:“道长可否为我讲讲,这事的经过?报告我来写。”
“抱歉,我不是公门之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介绍,你还是找我小表叔嘛,喏,就是那个提着壶壶的警官。”小振臻喝了一口豆浆,朝我努了努嘴。
高合不以为意,也顺手在引擎盖上拿了一个包子,蹲在我身边。
“张警官,有劳了。”高队很是客气。
“没什么,碰巧而已。”于是原原本本,事无巨细的给高合复述了一遍这案子的起因经过。
这一讲就是大半个小时,期间高合听得惊讶不已,一度都忘了啃手中的包子。
“事情基本就是这样了。你信不?”再喝了一口豆浆润了润嗓子。
“信!为什么不信?”高合终于是记起已经冷透了的包子,拿起来狠狠的咬了一口。
“不是,高队,科学!科学!这报告你不可能就这样原原本本的写吧?”看着高队,我有点惊讶他的接受程度。
“我干这行,差不多二十年了,你猜我有没有遇到过科学解释不了,破不了的案子?”
高队轻轻一笑,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行了,报告,我有经验,写好了我第一时间告知你们内容,这个,我有经验。”
“多嘴问一句,那位道长是哪一派的?”高合显然对小振臻兴趣很浓。
“上清一脉的。”这事没什么不可说的,我也就直言不讳了。
“川省那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