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队没让我帮忙,尸体软塌塌的,不受力,很不好弄,折腾好一会才看着他把这尸体弄进后备箱。
完事后,傅队点了一根烟,把车钥匙丢给我。
幸好,这车是自动挡,不然,我这伤势换挡也是个麻烦事。
傅队重新为自己压满了一个弹夹,一直保持着侧身的姿势,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后面的裹尸袋。
“啷个?还怕他暴起?”
“嗯,不是说了这东西邪性得很吗?”
“你忘了你是用什么东西击杀他的了?那东西可是出自我大表哥之手哦!”
“也是,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嘛!”傅队呵呵一笑。
兴许是我说的话管了用,亦或许是刚才的一场争斗耗费了傅队太多的心神,架上本就是半夜时分了,不多久便半握着枪,耷拉着脑袋,打起了呼。
这呼噜声还蛮有节奏的,不过倒是蛮佩服傅队的。
这样的情况下,后备箱还拉着一个不确定因素,居然都还能睡得如此香甜。
这心理素质确实不一般!手脚功夫也是不差,怪不得能在特殊部门任一线领导。
车子在县道省道来回切换着,月亮依旧高挂于夜空,是那么皎洁明亮。
时不时,我也会瞟两眼后视镜,讲真的,生平第一次拉这么个东西,且还是准备要我们命的东西。
这么大半夜的马不停蹄,确实有点瘆得慌。
当看到启明星那一刻,距小振臻已是不远了,咬着牙把左手甩上方向盘,右手摸出手机给小振臻拨了出去。
电话没响两声便被接听:“小表叔,搞定了?”
“嗯,你是没睡吗?”
“没呢,就在等你电话。”
“哦!我们把那东西拖回来了。”
“啥子东西拖回来了?”
“小八嘎的阴阳师啊!”
“是,喘气的?还是不喘气的?”
“不喘气的!”
“小表叔,你们真行!”小振臻一阵无语。
“我们在荒山野地的,也没个趁手的工具,拉回来才好处理呀。”
“行,就在城边等我,我去接你们,我知道一个好地方,方便处理。”
小振臻挂了电话,我换了手,把着方向盘继续往前开着。
不知何时,傅队停止了鼾声,只是脑袋还是耷拉着。
再次穿过了一个小隧道后,前面一排的路灯,进城了。
远远的,看见了一个转盘,转盘立着一个高大的霓虹灯。
灯光有些发黄,在冬日的凌晨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一个身影,站在了路边,看这身形一看就是小振臻。
心下一松,总算是赶到了,一股疲惫之感便如潮水袭来。
可就在转头想要叫醒傅队时,却是看到傅队低垂的头已然缓缓抬起,一双眼睛,在路灯照射下,尤其恐怖。
这双眼不像是活人有着瞳孔,清澈明亮。而是一双满是眼白的眼睛。
傅队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异的嘶吼声。
这一看,瞌睡瞬间醒完了。余光半瞟间,后边那已经不喘气的东西,也不知是何原因,坐了起来。
裹尸袋的拉链还并未被打开,上半截身子还在左右晃动着,双手扒拉间,弄的那层塑料哗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