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进去!
直到我们看到屏幕里有持枪的特警出现在了二楼的两个房间门口。
小院外面剩下的两名特警和十来个民警鱼贯而入。
“行动!”一声果敢的命令在我们耳边炸响!
王厅把手里的对讲机往桌子上一放!
三个屏幕里面的人,几乎同时动了。
大门被一脚踹开,一片刺眼的白光过后!外面的同志几乎就如下山的猛虎一般,各自朝着目标飞扑而去。
霎那间,喝止声,叫骂声,惊呼声,尖叫声,警告声都从屏幕后面的喇叭里传了出来。
画面晃动得厉害。
不多会儿,场面归于平静。屋内的灯被打开了。
画面里只有那群一脸惊恐,瑟瑟发抖的孩子们。
“走吧!我们过去!”
这会儿,所有的车灯全开,一片雪亮!灯光犹如黑夜中的一把利剑,斩过苍穹!
依维柯打头,我们开向了小院。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突审连夜展开!
一众民警,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
带人的带人,剩下的,都在翻找着可以给予温暖的衣物,把那群可怜的孩子一一包裹起来。
屋内一片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房间里,廖和建光着上半身,打着光脚,双手反背的被铐着,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床上那个女人,则被女特警拖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我拿着文件,走了进去。无视着廖和建投来乞求的目光。
“廖和建,泸市城郊的哈!到这个份上了,后果你应该很清楚,说说你和陈建华的事情,还有你的背后人。”
廖和建的眼神装得很迷茫。
“嗬!这个节骨眼了,你说与不说问题不大,这样,我带你到楼顶看看风景,看看你打下的江山!”
两名民警拖着不停挣扎的廖和建一起上了楼顶。
初春的凌晨,夜风凌冽,廖和建外瑟瑟发抖。
楼顶的角落有一根套着水管的水龙头。
我拧开水龙头,手指按压,水雾直朝廖和建喷去。
廖和建左右闪躲,上下跳动着,两侧的民警,手里的电警棍在“啪啪”作响!
浑身滴水的廖和建,双眼通红,嘴唇颤抖着,鼻孔下挂着两条不太粘糊的鼻涕。
“够爷们了,给我们看看足足半小时左右的猴戏了。”我朝着另外两名民警笑着。
他们也笑了。
“我还有个好法子,
“怕是要遭冷死哦!”另一个捧哏道。
“唉!本来就是冬天,冷死个畜牲也说得过去。”
“也是哈!只是那么多好酒,有点可惜了。”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说,我说!”廖和建缓缓蹲下,涕泪横流。
“先说你和陈建华的事,再说宁欢的事,最后说你背后那个人的事。”
拖死狗一般,把廖和建又拖到了二楼。
楼下,几辆救护车已到,孩子们被一一送上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