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几天。
秦渊的伤在鬼力滋养下好得很快。
这天晚上,顾洲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秦渊靠在床头等他。
“怎么了?”顾洲擦着头发走过去。
秦渊伸手把他拉到床边,“过来。”
顾洲顺势坐下,背对着他,“帮我擦头发?”
秦渊接过毛巾,慢慢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擦到半干放下毛巾,手却没松开,而是从后面环住顾洲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干嘛?”
“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检查你……”秦渊的手顺着他的腰线上滑,“还有没有残留的影响。”
“我……我早就好了。”顾洲小声说。
“是吗?”秦渊转过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嘴角,“那让我仔细检查检查。”
“秦大佬……”顾洲声音有点抖,“你这借口找得也太……”
“太什么?”秦渊低声问,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睡衣下摆,掌心贴着他侧腰的皮肤。
顾洲只能小声嘟囔,“……我又没说不认账。”
秦渊低笑一声,吻落在他耳边,然后顺着脖颈往下。
顾洲闭着眼,任由他动作,感觉像飘在云里,又像沉在水底。
但他不讨厌,反而觉得很安心。
其实他也想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
“慢点……”
“不要。”秦渊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忍很久了。”
“真的不行了……”
秦渊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再一会儿……”
等一切平息下来,困的眼皮打架,但还在嘟囔,“你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
秦渊搂紧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额发,“是你答应给我的补偿。”
“哪有这样补偿的……”顾洲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睡着了。
“睡吧。”秦渊吻了吻他的额头。
第二天早上,顾洲醒来的已经快十点了。
他刚一动,浑身疼的不行。
秦渊早就醒了,正侧躺着看他。
“醒了?”秦渊伸手帮他揉腰。
“你还好意思说。”顾洲瞪他,“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秦渊挑眉,“不知道。”
顾洲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干脆爬起来穿衣服,动作一大,又疼得他龇牙咧嘴。
秦渊低笑,起身去给他拿衣服。
等顾洲磨磨蹭蹭下楼,已经快十一点了。
吴大爷坐在餐桌边喝茶,看见他,嘿嘿笑,“哟,咱们顾老板终于舍得离开温柔乡了?这太阳都晒屁股喽。”
顾洲耳根发红,假装没听见,坐下抓起一个肉包子就咬。
秦渊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把一碗粥推到他面前。
吴大爷忍不住继续调侃,“年轻人嘛,理解理解。不过小顾啊,不是大爷说你,你这身子骨还得练练,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顾洲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吴大爷,您要是闲得慌,就去给院子里的花浇浇水。”
“不闲不闲。”吴大爷乐呵呵地端起茶杯,“老头子我就爱坐这儿,看看热闹,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