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解释?”另一个家长开口,“周老板,咱们都很着急,但咱们不能病急乱投医啊。我女儿都失踪一个多礼拜了,警察都找不到,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吴大爷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顾洲赶紧拽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大爷,您还是别说话了,您老一开口,咱们更像江湖骗子。”
吴大爷被噎得直瞪眼,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顾洲拉了拉秦渊的袖口,秦渊抬眼,目光在几个家长脸上扫过。然后,他抬起右手,随意地朝着窗外一挥。
什么声音都没有。
但紧接着,会议室外面院子里摆着的几张长条木凳、一个铁皮水桶、还有几把竹椅,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掀翻一样,哗啦一声全倒在地上。铁桶飞出去老远,撞在墙上发出哐当巨响。
一阵阴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人汗毛倒竖。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几个家长目瞪口呆地看着窗外,又看看秦渊,半天说不出话。
顾洲嘿嘿一笑,打破沉默,“看到没?专业的。”
周启明最先反应过来,“这……这是。”
“一点小手段。”秦渊语气平淡,“现在能谈正事了吗?”
“能!能!”周启明连连点头,态度恭敬了不少。
这下子没人敢再质疑了,之前说话的那几个人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人前人后都改口叫大师。
他们说的情况和资料里写的差不多。
四个大学生大概一周前来这里玩,说要上鬼哭岭露营。村里老人劝过,他们不听。结果上山第二天就下起了大雨,之后再也没下来。
“搜山搜了几次?”吴大爷问。
“三次。”周启明说,“我花钱请了三十多个村民,把鬼哭岭前后翻了三遍,什么都没找到。”
陆明羽推了推眼镜,“一点痕迹都没有?”
“没有。”周启明摇头,“帐篷、背包、手机……什么都没留下。就好像……好像他们根本没上去过一样。”
秦渊忽然开口,“我们能上山看看吗?”
“现在?”周启明看了看窗外,“今天天气还行,可以上去,我让人带路。”
半小时后,顾洲一行人跟着两个当地村民上了鬼哭岭。
山路不好走,都是村民踩出来的土路。越往上走,树林越密,光线也越暗。
顾洲走了一段就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别说鸟叫,连虫鸣都听不见。
“这山一直都这么安静?”他问带路的村民。
村民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姓李。
他点点头,“这山邪门的很,平时就这样,别说鸟,连老鼠都少见。”
吴大爷蹲下身,抓了把土在手里搓了搓,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怎么样?”
“阴气重。”吴大爷拍拍手站起来,“但这山里阴气重的地方多了去了,单凭这个,找不到人。”
秦渊也闭上眼睛,几秒后,他睁开眼,摇了摇头。
“没有残留气息。”他说,“要么他们没来过这里,要么……有什么东西把痕迹抹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