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如常,但眉头微皱。
“怎么样?”秦渊问。
钟暮摇了摇头,“他不认识什么名字里叫琳的人。”
“不认识?”顾洲皱眉,“那玉佩……”
“但我问出了点别的。”钟暮压低声音,“钱老板说,他这次来客栈,是来做一笔生意的。”
“生意?”吴大爷凑过来,“什么生意?”
“他没细说,但他说和他做生意的人……姓郑。”
郑?
玉佩上刻的是琳,但钱老板的生意伙伴姓郑?
“郑和琳……”陆明羽喃喃道,“会不会是夫妻?或者兄妹?”
“有可能。”吴大爷说,“玉佩可能是定情信物,或者家族信物?”
顾洲忽然想到什么,“那钱老板的死,会不会和这笔生意有关?或者……和姓郑的有关?”
秦渊的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你们忽略了一点。”
几人听他这么说,停下讨论都看着他。
“钱老板是在固定剧情里必死的人,那说明他早就不是活人了。”秦渊顿了顿,“他说的话,真的是真话吗?”
顾洲恍然大悟。
对啊。
钱老板每次重置都要死,这都死了一万次了。
哪里可能还是活人。
如果是鬼说的话,真的是真话吗?
会不会故意把他们往岔路上引?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钟暮小声说,“你们找到玉佩是真,钱老板说的话大概真假参半。”
顾洲抓了抓头,“这他妈也太费脑子了,那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不知道。”陆明羽微微摇头,“大概得靠我们自己去分辨。”
挂钟在这时敲响了第一声。
九点整。
大厅里的客人开始起身回房。
顾洲几人交换了眼神,也站起来,各自往房间走。
回到屋里,关上门,顾洲靠在门板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他想了想,从桌上拿过纸笔,开始写。
“一、晚上九点后必须回房,不能在外面逗留。”
“二、不能强行离开客栈,否则会触发重置。”
“三、不能做出严重不符合角色身份的行为,否则可能触发重置。”
“四、死亡重置上限三次,第四次彻底死亡,受伤不会重置,但伤势会累积。”
“五、某些特定地点或行为可能触发即死死局,无预警。”
还有一个问题。
那个人影……到底是谁?
客栈里的有些人,可能早就不是人了。
比如那个叫丽华的女人,第四次死亡后,她变成了什么?
又比如……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那个一直说客栈有鬼的男人,他为什么那么肯定?
还有掌柜的,他到底知道多少?
问题一个接一个,但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