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爷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摇摇头,“没找到能确认身份的东西。连个纸片都没有。”
他们在房间里又翻了十来分钟,确实没发现更多线索。
“先去看另一间。”秦渊说。
几人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雨声透过窗缝传进来。
三楼的上房空着的那间,在钱老板和何琅的房间中间。
走到门口,顾洲照例敲了三下门。
等了几秒,没动静。
推开门,光线比二楼那间好不少。
窗帘是拉开的,能看到窗外灰暗的天空。
房间布置得明显更讲究,雕花木床,红木桌椅,墙上还挂着画。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这间房很干净。
不是没人住的那种干净,是有人定期打扫、精心维持的干净。
桌上没有灰尘,床铺平整,甚至连空气里的味道都不一样,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陆明羽第一个走向衣柜,他拉开柜门,动作顿了顿。
“怎么了?”顾洲问。
陆明羽没说话,侧身让开。
几人凑过去看,都愣住了。
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不少旗袍。
各种颜色,各种样式,从素雅的月白到鲜艳的玫红,面料看起来都不便宜。
旗袍保养得很好,没有褪色,没有褶皱,像是有人经常穿,也经常打理。
“这是……”顾洲张了张嘴。
秦渊已经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的那幅画。
画是工笔画,画着一个穿着淡青色旗袍的年轻女人。
女人坐在窗边,侧着脸,手里拿着一本书,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画工很精致,连旗袍上的绣花都清晰可见。
画的右下角有两行小字。
一行写着日期,民国十四年春。
另一行写着,琳妹雅存。
“琳妹……”顾洲喃喃道,“这就是那个琳?”
“是人是鬼?”吴大爷问。
没人能回答。
这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秦渊沉吟道,“先出去再说。”
几人退出房间,关好门。
站在走廊里,顾洲觉得脑子里更乱了。
“二楼那间有人躲藏,三楼这间住着个不存在的女人。”他揉着太阳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至少我们确定了琳是个女人。”陆明羽说,“而且很可能和钱老板有关系,不然她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钱老板身上?”
“也可能是钱老板偷的。”吴大爷猜测。
顾洲这时候看向旁边钱老板的房间,又看了看手上的钥匙串。
“我说,咱们来都来了,要不顺便去钱老板的房间也看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线索?”
秦渊看向那扇门,思考了几秒,点头,“可以。”
吴大爷搓搓手,“对对对,万一有线索呢。”
陆明羽和钟暮也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