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樱子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狐狸,她抬起纤纤玉手,翘起标志性的兰花指,轻轻拍了拍,语气愈发娇媚,“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她眼角轻轻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神色迷离,带着几分慵懒与魅惑,仿佛刚才谈论的不是取人性命的阴谋,而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蔡老板,今晚你就安心等着看好戏吧…那梁红,死定了。”
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梁红的命运早已被她攥在了手中,只待最后收网。
满室的欢声笑语中,唯独角落里的佐道人始终一言不发。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挂着的一枚桃木符。
刚才蔡鸿业说的“五百万”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跟着蔡鸿业也有几年了,平日里帮着处理一些涉及道法的“脏活”,蔡鸿业虽然也给钱,但比起给青木樱子的五百万,简直是天差地别。
“奶奶的,老板对这些小岛国人,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佐道人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与不甘。
他自认为自己的道法修为并不比青木樱子差多少,只是没她那般会讨好蔡鸿业,也没她背后的势力撑腰。
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寄人篱下,靠着蔡鸿业给的资源,若是得罪了他,别说继续混下去,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懑与嫉妒,依旧保持着沉默。
抬起眼,目光掠过眼前的声色犬马,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心里却在盘算着。
梁红那小子,他们没少交手,梁氏医馆的法术看似温和,实则暗藏玄机,青木樱子这般轻敌,真的能顺利得手吗?
若是失败了,蔡鸿业会不会……?想到此,嘴角露出一丝阴笑。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涌,可他终究没说一个字,只是重新垂下眼帘,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佐道人。
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的得意与各怀鬼胎。
蔡鸿业端着酒杯,再次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期待。
青木樱子把玩着发间的流苏,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浅笑,佐道人沉默不语,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
窗外,夜色更浓,一场针对梁红的阴谋,正在柘城的角落里悄然展开。
而此刻的梁氏医馆,还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烛火下,梁红或许还在整理着医书,或许还在研磨着草药,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等着看好戏吧…”蔡鸿业放下酒杯,又一次开口,语气中满是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梁红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青木樱子娇笑着应和,佐道人依旧沉默。
夜色深沉,杀机四伏,柘城的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而这张由欲望、仇恨与阴谋编织的大网,已经朝着梁红,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