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些奸臣早已作古,我的丈夫和家人也早已化为尘土,还有谁会记得我们的冤屈?”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墓室里的阴气愈发浓重,手电筒的光变得越来越暗,几乎快要熄灭。
老鲁吓得双腿发软,躲在赵天福身后,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苏夫人,我们真的是来帮你的,你不要伤害我们……”
王大壮和陈二牛也握紧了手里的铁锹和锄头,脸色发白,警惕地看着苏夫人的身影。
他们虽然胆子大,但面对这种诡异的景象,心里也难免有些发怵。
“证据……我的证据……”
苏夫人的身影在墓室里飘忽不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谁也不能拿走我的证据……”
“谁也不能……”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下一刻,她朝着老鲁飘了过去,伸出苍白的手,似乎想要抓住老鲁。
老鲁吓得大叫一声,瘫倒在地。
“苏夫人!住手!”
梁红大喝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点燃后朝着苏夫人的身影扔了过去。
黄符在空中燃烧,发出耀眼的金光,照亮了整个墓室。
苏夫人的幻象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影瞬间变得透明了许多。
“我们真的是来帮你的!”
梁红再次说道,声音坚定而有力。
“只要找到证据,我们就可以将真相公之于众。”
“让后人知道你丈夫是被冤枉的,让你们一家的冤屈得以昭雪!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苏夫人的身影停住了脚步,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真相……”
“还有人会在乎真相吗?”
“会!”
梁红毫不犹豫地回答:“公道自在人心,无论时隔多久,真相都不会被埋没!”
“我们今天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帮你做到!”
苏夫人的身影看着梁红,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悲伤,有怨恨,还有一丝期盼。
墓室里的阴气渐渐平息了一些,手电筒的光也稳定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证据……”
“在主墓室的棺椁后面……”
“但那里……”
“有机关……”
“谢谢你,苏夫人。”
“我们会小心的。”
苏夫人的身影点了点头,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墓室的阴影中。
随着她的消失,墓室里的阴气也消散了许多,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寒意。
众人松了一口气,老鲁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太、太吓人了……”
他喘着粗气说道。
“没事了,她暂时不会伤害我们了。”
梁红安慰道:“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主墓室里可能还有更多的危险。”
“大家打起精神,我们继续往前走。”
众人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行囊,继续朝着墓室深处走去。
穿过前室,前面是一条更长的甬道,甬道的墙壁上也刻满了铭文,大多是一些祭祀和祈福的话语。
梁红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铭文,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苏夫人和她丈夫的线索。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
石门紧闭着,上面刻着一个巨大的饕餮纹,纹路狰狞,透着一股威严。
石门的两侧各有一个凹槽,像是用来插入什么东西的。
“这应该就是主墓室的门了。”
梁红说道,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石门。
石门上的饕餮纹雕刻得非常精美,虽然历经数百年,但依然清晰可辨。
伸手摸了摸石门,石门冰凉刺骨,上面布满了灰尘。
“怎么打开啊?”
王大壮忍不住问道,他上前推了推石门,石门纹丝不动,像是被牢牢固定住了。
梁红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石门两侧的凹槽上。
他想了想,从行囊里拿出那枚用红布包裹的玉坠子,打开红布包,将玉坠子拿在手里。
玉坠子上的黑色裂纹已经淡了许多,隐隐透着一丝碧绿的光。
“苏夫人说证据在棺椁后面,或许这玉坠子就是打开石门的钥匙。”
梁红说道,尝试着将玉坠子插入左侧的凹槽。
玉坠子刚一插入,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左侧的凹槽里传来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
梁红又将玉坠子插入右侧的凹槽,同样听到了“咔哒”一声。
紧接着,石门开始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数百年的沧桑。
就在石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比前室更加刺骨。
众人屏住呼吸,朝着石门内望去。
石门后面,是一个宽敞的主墓室。
主墓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具巨大的棺椁,棺椁是用珍贵的金丝楠木制成的,虽然历经数百年,但依然完好无损,上面刻着精美的云雷纹。
棺椁的后面,是一面巨大的石壁,石壁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证据应该就在那里!”
赵天福激动地说道,想要冲进去。
“等等!”
梁红连忙拉住他:“苏夫人说这里有机关,我们小心点。”
梁红举着手电筒,仔细观察着主墓室的地面。
地面上铺设着青石板,青石板之间的缝隙里长满了青苔。
他发现,青石板的排列似乎有些规律,有些青石板的颜色比其他的更深,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大家跟着我的脚步走,不要踩到颜色深的青石板。”
说完,他率先踏上一块颜色较浅的青石板,小心翼翼地朝着棺椁走去。
众人紧随其后,按照梁红的指示,一步步朝着主墓室深处走去。
就在这时,老鲁不小心踩错了一块青石板,他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往下一沉。
“不好!”
梁红脸色一变,想要提醒他,但已经晚了。
只听到“咻咻咻”几声,从主墓室的墙壁上射出几道弓箭,朝着老鲁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