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银槐的神色,萧云雾眼神微冷。
一个奴婢,敢如此看本皇女。
银槐也回过神来,惊慌的跪下,
“八皇女恕罪。”
萧云雾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磕头的银槐,
“七姐对你们好,不是你们放肆的理由,若有下次,我就跟七姐把你要过来,之后……”
说到这,萧云雾欣赏了片刻银槐战战兢兢的模样,轻嗤一声,缓缓道,
“懂了吗?”
银槐手指轻颤,哭的梨花带雨,哽咽不止,
“懂,懂了。”
涟漪和暗一也赶了过来。
看到两人,萧云雾浑身一软,神色惊慌,
“你们怎么在这?”
涟漪眼底一暗,“我们去办别的事了。”
萧云雾深呼吸两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七姐身边有暗卫吗?”
暗一神色有点诡异,“有。”
“呼!”
萧云雾坠在谷底的心往上提了提,有就好。
涟漪看了暗一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搜寻的如何?”
萧云雾沮丧的摇头,眼里一酸,抱头蹲在地上,
“没找到,只发现了打斗的痕迹。”
涟漪上前拍了拍萧云雾的肩膀,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别担心,你要相信阿岫。”
萧云雾捶着自己的头,“怪我,我不该缠着七姐来踏青的。”
一旁的银面色惨白如纸,
“不,是奴婢,是奴婢。”
呜呜呜。
看着痛哭的两人,涟漪剑眉蹙起,
“说,谁跟你提起桃林的?”
银槐抬眼看着涟漪,震惊不已,随即又低下头,恭敬回道,
“是,是月季叔,他,他说每年春日这里桃花开的很好,王爷说不定会喜欢。”
萧云雾立马站起,擦掉了眼泪,朝幻霜看了一眼。
幻霜没有犹豫,运起轻功,朝庄子里飞去。
这时,萧云浮派的人过来了,
“禀八皇女,六皇女那边找到了线索。”
萧云雾和涟漪异口同声道,
“带路。”
一日后,离庄子百里的下河村,一处雅致幽静的院落。
一位身着素色布衣的男子怔怔的看着床上的女子。
还是这样的好看。
她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呜呜呜。
安芜端药一进门就看见男子痴迷的眼神,嘴角微撇,径直绕过霜见,
“让个位置,先别挡路。”
霜见一噎,连忙让开位置。
安芜一勺一小心的给萧云岫喂药。
余光注意到一旁的霜见,眼底微闪。
那么长时间的在河里,王爷身子骨弱,现在还没醒,而这个霜见,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
哼!
随后,安芜一直待在屋里,无视霜见一直看过来的眼神。
这地方不错,王爷可以好生休养一段时间。
看霜见还想赖在这,安芜微笑着,
“这位公子,外边还有几样药材急需处理,在下现在腾不出手,不知公子可愿相助。”
霜见不舍得看了一眼床上的萧云岫,跟在安芜身后出去了。
两人走后好一会,迷迷糊糊的萧云岫才醒来。
屋顶上跳下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