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赶紧把它捞回来：“小白，不得无礼。”

慧明却不以为意，呵呵一笑：“无妨无妨，这位…小白施主，赤子之心，通透无暇，与小僧有缘。”他又看向幽幽，神色更加郑重几分，双手合十深深一礼：“这位施主，身负寂灭真意，却灵台不昧，与我佛门空性禅理暗合，更是与敝寺有莫大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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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银灰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慧明，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微微颔首还礼。

林昊心中一动，想起灰袍老者曾说师父布局深远，而慧明在此出现，其师尊又能提前感知他们的到来…这其中的因果，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慧明小师傅，不知尊师是…”林昊问道。

慧明恭敬道：“家师法号**空见**，乃本寺住持。师尊言，施主心中诸多疑惑，或许可在寺中寻得一二答案。尤其是关于…‘蛛网’与‘故人’之事。”

蛛网？故人？

林昊与苏玉清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震。这空见神僧，竟似乎知晓灰袍老者与师父之事？

“既如此，烦请小师傅引路。”林昊拱手道。

“施主请随小僧来。”慧明侧身引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低声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身负归墟权柄，竟能秉持本心，不堕寂灭，反而融汇星辰四象，衍化生机…善哉，大善哉！”

林昊心中再震，这慧明，或者说他背后的空见神僧，眼力竟如此毒辣！

众人随着慧明，踏上那白玉山道，走向山巅的寺庙。梵唱之声愈发清晰，洗涤心神。

小白趴在林昊肩上，凑到他耳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嘀咕：

“林昊，这个小和尚…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样子…”

“他脑袋后面…有一圈淡淡的、会唱歌的金光诶！”

“还有…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好吃的东西？”

林昊：“……”

苏玉清掩唇轻笑。

幽幽依旧安静，只是银灰色的眸子，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山巅那笼罩在祥和佛光中的寺庙。

万法皆空山，因果重逢地。这一次，似乎真的能解开一些迷雾了。而那隐匿于因果蛛网之后的“蜘蛛”，是否也正在某处，静静地注视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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