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风雪渐歇。顾南乔从混沌中醒来。第一感觉是——暖和。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抱着个大火炉。第二感觉是——不对劲。胸口太轻松了,那种勒了她十几年的束缚感消失了。而且,她的后背紧贴着一副滚烫、结实、且没有穿衣服的胸膛。
顾南乔猛地睁开眼,杀手的本能让她瞬间紧绷身体。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战甲没了,中衣敞开着,最关键的是……束胸布散落在地上。而一只大手,正极其霸道地环在她的腰间,那是绝对占有的姿态。“醒了?”头顶传来男人沙哑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鼻音。顾南乔浑身一僵,缓缓抬头,对上了谢宴那双似笑非笑、深不见底的凤眸。
“谢宴。”顾南乔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她的手悄悄摸向藏在靴子里的匕首,“你看见了?”“看见了。”谢宴大方承认,甚至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不但看见了,还抱了,摸了。”“噌!”匕首出鞘,抵在了谢宴的喉结上。顾南乔眼神如刀:“摄政王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该知道,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为了我的脑袋,只能请王爷闭嘴了。”“杀我?”谢宴丝毫不慌,甚至往前凑了凑,让匕首划破了一点皮,“杀了本王,这大雪封山的,谁抱你出去?谁给你暖床?”“再说了……”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本王若是死了,你这辈子去哪找第二个愿意给你洗脚的男人?”
顾南乔的手抖了一下,匕首有些拿不稳。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无赖?“顾长风……不,顾南乔。”谢宴伸手,轻轻拿掉她手里的匕首,然后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没想治你的罪。”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痛惜,“我只是在气我自己。气我为什么这么蠢,没早点发现。气我让你一个人背负着这些,在刀尖上走了这么多年。”
顾南乔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身份暴露后的后果:被杀、被威胁、被利用。唯独没想过,会是“心疼”。她坚硬的心防,在这一刻塌陷了一角。“谢宴,我是太监,是奸臣。”她撇过头,声音有些闷,“你是清流,是摄政王。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前不是,现在是了。”谢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从本王解开这块布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本王的人。”“这个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从地上捡起那条束胸布,眼神一暗,“这东西,以后不许缠这么紧。伤身。以后有本王在,没人敢查你的身。”说着,他笨拙却轻柔地帮她把中衣拢好,又把自己的大氅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等回了京,本王就去向先帝的牌位请罪……娶个‘太监’当王妃,先帝应该会被气活过来吧。”
天亮后,风雪停了。“大帅!王爷!你们在哪?!”山谷上方传来了雷虎焦急的呼喊声。大部队在风雪停后,立刻展开了地毯式搜索。“在这!”谢宴运足内力回了一声。
很快,几根绳索从悬崖上扔了下来。雷虎带着几个亲兵滑下来,看到两人安然无恙,激动得热泪盈眶:“太好了!大帅!王爷!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他刚想冲过去给顾南乔一个熊抱。“站住!”谢宴一声厉喝,眼神凶得像要吃人,“离她三丈远!谁都不许过来!”雷虎吓得急刹车:“啊?咋……咋了?”谢宴此时已经将顾南乔裹成了一个蚕宝宝,连脸都只露出一双眼睛。“大帅受伤了,受不得风,也受不得碰。”谢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有,把眼睛都闭上!大帅衣冠不整,谁敢乱看,本王挖了他的眼!”雷虎和亲兵们:“???”大家都是大老爷们,衣冠不整怕什么?咱在澡堂子里搓背的时候啥没见过?但摄政王的威压太重,众人只好乖乖背过身去。谢宴弯腰,一把将顾南乔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什么稀世珍宝。顾南乔缩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有挣扎。这种被人无脑护着的感觉……竟然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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