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展厅内,警报声虽然被切断,但这边的动静迟早会引来圣廷的巡逻队。沈宴单膝跪地,冷汗浸透了后背。他试图捡起地上的银枪,但手指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根本无法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一丝一毫的杀意。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臣服感,让他感到羞耻,却又……隐隐兴奋。
“我是谁?”顾南乔赤着脚,踩着满地的玻璃碎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玻璃并没有划伤她的脚,反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她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沈宴的下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我是你的祖宗。”“也是你的……主人。”
话音未落,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沉睡三千年的后遗症爆发了——饥饿。那种仿佛火烧喉咙般的渴血欲望,让顾南乔的理智瞬间断线。她凑近沈宴的脖颈,鼻翼翕动。这男人的血……好香。不像那些低级血族的腐臭,也不像普通人类的腥甜。他的血管里仿佛流淌着陈年的烈酒,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小狼崽子,借点血喝。”顾南乔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张开嘴,露出了两颗尖锐却精致的獠牙。“噗嗤。”獠牙刺破了沈宴颈侧的大动脉。“唔——!”沈宴浑身剧烈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在触碰到她腰肢的瞬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拥抱。痛。但伴随着痛楚而来的,是一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快感。那是始祖的唾液中自带的麻醉与致幻成分。沈宴的瞳孔涣散,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索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低吟。
“咕咚……咕咚……”顾南乔喝了几口,感觉力量在缓慢恢复。她松开牙齿,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去了伤口上的血迹。“嗯……居然是甜的?”她舔了舔嘴唇,看着眼神迷离的沈宴,评价道,“有点像草莓味,还不错。”沈宴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她,捂着脖子踉跄后退,满脸通红(气得,也是羞得)。“你……妖孽!”他堂堂猎人王,竟然被一只吸血鬼给……强吸了?而且他还感觉很爽?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沈宴咬牙,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一脸无辜的顾南乔,又看了看门外。杀了她?做不到。交给圣廷?那她会被切片研究。“该死!”沈宴低咒一声,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一把将顾南乔裹住,然后打横抱起。“闭嘴!不想死就跟我走!”
沈宴带着顾南乔,利用猎人的专用通道,避开了圣廷的巡查,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处隐秘住所。这是一栋高层公寓的顶层复式。也是沈宴的安全屋。这里的每一扇窗户都装了防紫外线的镀银玻璃,墙壁里埋了圣水管道,门口还挂着大蒜(虽然对高阶血族没用,但侮辱性极强)。
“到了。”沈宴把顾南乔扔在沙发上,自己去酒柜倒了一大杯冰水灌下去,试图压制体内那股燥热。顾南乔裹着宽大的男士风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世界”的住所。“这是什么?”她指着头顶的水晶吊灯。“灯。”“那个呢?”她指着墙上的巨大液晶电视。“电视。”“哦。”顾南乔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口黑色大箱子,“那个我知道,是棺材。”
沈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是他用来伪装身份、或者是收藏战利品的一个古董柜子。“那不是棺材,那是衣柜!”“胡说,那明明就是棺材的形状。”顾南乔走过去,打开柜门,把里面的衣服统统扔出来,然后满意地钻了进去。“虽然硬了点,也没有土腥味,但勉强能睡。”她躺在里面,双手交叠在胸前,闭上眼睛,“本宫困了,退下吧。”
沈宴额角的青筋直跳。他走过去,一把抓住柜门,却怎么也关不上——因为顾南乔伸出一只脚卡住了门缝。“出来!”沈宴怒吼,“这是我家!不是乱葬岗!”“我不。”柜子里传来顾南乔慵懒的声音,“我是吸血鬼,我睡棺材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满,可以进来跟我一起睡。”沈宴:“……”他看着那个狭小的空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挤在一起的画面……脸更红了。“不可理喻!”他“砰”的一声摔上卧室门,把自己关了进去。这一晚,赫赫有名的猎人王失眠了。他摸着脖子上的牙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根本停不下来。
喜欢快穿:满级大佬在炮灰剧本里杀疯请大家收藏:快穿:满级大佬在炮灰剧本里杀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