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福特轿车在夜上海的街道上疾驰,车窗外霓虹闪烁,车内却是一片低气压。顾南乔坐在后座,身边坐着那位如同煞神般的沈少帅。车厢空间狭窄,男人的大长腿无处安放,膝盖时不时会碰到她的腿。那硬朗的军装布料摩擦着丝绒旗袍,发出极其暧昧的细微声响。
“少帅,这条路好像不是去百乐门后台的路,也不是去我公寓的路。”顾南乔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景色,那是通往法租界核心区——大帅府的方向。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宴,“您这是打算强抢民女,还是打算杀人灭口?”
沈宴正闭目养神,闻言并未睁眼,只是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刚才在百乐门,那个李老板是青帮的人。你得罪了他,出了那个门,不出三条街就会被套麻袋扔进黄浦江。”他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顾南乔,眼底带着一丝戏谑:“本帅这是在救你。带你回帅府,那是……贴身保护。”
“贴身?”顾南乔咀嚼着这两个字,突然轻笑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向沈宴那边,指尖在他军装的金扣子上画圈。“那这保护费……可不便宜。少帅付得起吗?”沈宴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怎么?怕本帅付不起?”他凑近她,声音低沉,“整个上海滩都是本帅的。只要你乖,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是吗?”顾南乔眼神流转,“那我要天上的星星呢?”“那就给你摘。”沈宴答得毫不犹豫,“或者,给你打下来。”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公馆门前。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齐刷刷敬礼:“大帅!”沈宴推开车门,并没有松开顾南乔的手,反而用力一拉,将她带下了车。“到了。这就是你的‘牢笼’,也是你的……金丝笼。”顾南乔看着那高耸的铁门和黑洞洞的枪口,心中暗骂:这哪里是金丝笼,这分明是龙潭虎穴。想在这里偷城防图,难度系数五颗星。但……她喜欢挑战。
进了帅府,顾南乔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客房。房间很大,装修奢华,欧式的落地窗,甚至还有独立的浴室和留声机。但唯一的缺点是——这房间就在沈宴的主卧隔壁,而且……阳台是连通的。“少帅,这不合适吧?”顾南乔指了指那道甚至没锁的阳台门,“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不好。”
“名声?”沈宴解开领口的风纪扣,随手将军帽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显得慵懒又危险。“本帅的名声早就烂透了。杀人如麻、强抢民女、军阀恶霸……多这一条不多,少这一条不少。”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顾南乔没动:“干嘛?”“审讯。”沈宴理直气壮。“审讯需要坐这么近?”“近一点,听得清心跳。看看你是不是在撒谎。”
顾南乔翻了个白眼,走到他对面坐下(坚决不坐身边)。“红玫瑰,原籍苏州,三年前来到上海滩,凭借一副好嗓子和一张好脸蛋,成了百乐门的台柱子。”沈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副官刚送来的调查报告),一边念一边观察顾南乔的表情。“身家清白,无不良嗜好,唯一的缺点是……贪财。”他放下文件,目光犀利,“但我怎么觉得,这履历干净得有点假呢?”作为一个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的军阀,他的直觉敏锐得可怕。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他在战场上才见过的——血腥味。哪怕被昂贵的香水掩盖了,依然逃不过他的鼻子。
“少帅真会说笑。”顾南乔心里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反而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我一个弱女子,除了贪点钱,还能有什么坏心思?难道少帅怀疑我是……刺客?”她站起身,走到沈宴面前,突然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他圈在中间。旗袍领口微敞,风光若隐若现。“要不,少帅搜搜身?”沈宴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猛地闭上眼,又迅速睁开,眼底一片清明(夹杂着火气)。“行了,出去。”他声音有些哑,“今晚先放过你。要是让本帅查出你有什么猫腻……哼。”顾南乔直起身,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遵命,少帅晚安。”她转身离去,摇曳生姿的背影让沈宴看得牙根痒痒。这妖精,迟早办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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