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书房内的气氛暧昧又危险时。“笃笃笃。”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大帅!紧急军情!”副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焦急。沈宴瞬间恢复了冷峻的模样,系好大衣扣子(虽然里面还是空的),沉声道:“进。”副官推门而入,看到顾南乔也在,愣了一下,随即低头不敢多看。“大帅,‘樱花公馆’的人来了。那个叫田中龟的特务头子,带着一箱金条和委任状,就在楼下客厅,说是……代表大日本帝国,想和您谈谈‘共荣’的大计。”
听到“樱花公馆”四个字,沈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涌动着实质般的杀意。“田中龟?”他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擦得锃亮的柯尔特左轮手枪,一边装子弹一边往外走。“大半夜的,黄鼠狼给鸡拜年。”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顾南乔。“你也来。”顾南乔一愣:“我也去?”“对。”沈宴看着她,“你不是喜欢看戏吗?今晚这场戏,比百乐门的精彩多了。”他也想看看,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在面对外敌时,到底是什么立场。
大帅府,会客厅。一个留着仁丹胡、穿着和服的矮个子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着两个浪人保镖。茶几上放着一只打开的皮箱,里面是金灿灿的“小黄鱼”(金条)。看到沈宴下楼,田中龟立刻站起来,满脸堆笑,操着生硬的中国话:“沈大帅!久仰久仰!这么晚打扰,实在是冒昧。”沈宴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里的枪,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知道冒昧还不滚?”
田中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沈大帅真是快人快语。鄙人这次来,是带着皇军的诚意。”他指了指金条,又拿出一份文件,“只要大帅愿意与我们合作,开放港口和铁路,皇军保证,这上海滩……哦不,整个江南,以后都是沈大帅的天下。我们还会提供最先进的武器……”顾南乔站在沈宴身后的阴影里,听着这些话,拳头已经硬了。汉奸?如果沈宴敢答应,她现在的任务就会从“偷图”变成“刺杀沈宴”。
沈宴听完,突然笑了。“听起来条件不错。”他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但是田中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什么事?”田中龟以为有戏。“我沈宴虽然爱财,也爱权,甚至杀人放火都干过。”沈宴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狰狞。“但我这辈子,最讨厌两样东西。”“第一,是别人动我的女人。”“第二,是狗在我面前叫唤。”
“你!”田中龟大怒,“八嘎!你竟敢……”“砰!”没有任何废话。沈宴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穿透了田中龟的眉心,留下一个血洞。田中龟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那两个浪人保镖刚想拔刀,就被周围早就埋伏好的卫兵乱枪打成了筛子。
枪声回荡在客厅里。沈宴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把那根沾了血的金条扔回箱子里,嫌弃地擦了擦手。“拖出去,喂狗。”他站起身,转头看向顾南乔,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傲骨。“怎么样?这场戏,好看吗?”
顾南乔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着眼前这个如修罗般的男人。第一次,她在这个军阀身上,看到了属于中国军人的脊梁。硬,且直。“好看。”顾南乔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替他擦去脸上溅到的一滴血珠。她的眼神温柔了许多。“少帅这枪法,比在百乐门时还要准。”“不过……”她凑近他耳边,“下次杀狗,记得别弄脏了地毯,很难洗的。”沈宴看着她眼中的笑意,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女人,不是敌人。至少在这一刻,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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