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餐厅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大清早的，吵什么？”沈宴一身戎装，披着晨露走了进来。他刚从军营晨练回来，浑身散发着冷冽的荷尔蒙气息。看到餐厅里的景象：四姨太在地上打滚，二姨太在椅子上尖叫，三姨太吓晕了过去。唯有顾南乔，正拿着一把餐刀，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香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大帅！大帅您要为我们做主啊！”二姨太像是看到了救星，哭着扑向沈宴，“这个歌女……她要杀人！她把四妹妹毁容了！她还说……还说这帅府她是老大！”沈宴皱眉，侧身避开了二姨太的扑击（洁癖发作）。他看向顾南乔：“怎么回事？”顾南乔叉起一块香肠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她们在茶里下毒，想让我拉肚子，顺便毁容。我正当防卫。”

沈宴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他看向地上的四姨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在我的府里下毒？”他拔出腰间的枪，“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看来是本帅平日里太纵容你们了，让你们忘了自己的身份。”“来人！”副官立刻带人冲了进来。“把这三个女人，全部扔出去。”沈宴声音冷漠，“还有，查清楚她们背后的主子是谁。敢把手伸进我的后院，就把爪子剁了。”“大帅！不要啊！我们错了！”在一片哭喊求饶声中，三个“姨太太”被像垃圾一样拖了出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沈宴走到顾南乔身边，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她盘子里切得整整齐齐的香肠。“以后，这府里没有姨太太了。”他拿过顾南乔吃了一半的面包，自然地咬了一口。“管家权给你。想买什么，想换什么人，你说了算。”顾南乔挑眉：“大帅这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给我了？就不怕我是敌人的间谍，把你的家底搬空？”沈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搬空了最好。那样我就只能……赖着你了。”“而且，你刚才那一手‘泼茶’，动作很利落。本帅很满意。”够狠，够野，配得上他沈宴。

处理完家务事，沈宴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下午没事，带你去靶场。”“去靶场干什么？”顾南乔问。“练枪。”沈宴看着她纤细的手指，“现在的上海滩不太平。虽然你有把刀片玩得不错的杂技底子，但面对真正的杀手，枪才是硬道理。”其实，他就是想找个借口，跟她独处。

西郊军营，私人靶场。顾南乔换了一身利落的马术装，头发扎成高马尾，英姿飒爽。沈宴递给她一把小巧的勃朗宁M1906，这是专门为女士设计的袖珍手枪。“会用吗？”顾南乔掂了掂枪。太轻了，没手感。她上个世界可是用反器材狙击炮轰过虫族的。但为了维持人设，她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不会。这东西……会不会走火？”

“别怕，有我在。”沈宴走到她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两只大手包住她握枪的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顾南乔的脚踝，帮她调整站姿。“手臂伸直，三点一线。”他的呼吸喷洒在顾南乔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盯着靶心，别眨眼。”顾南乔感觉自己被这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了。这也太……近了。沈宴的手掌宽大干燥，包裹着她的手，那种力量感顺着皮肤传递过来。“专心点。”沈宴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战场上走神，是会送命的。”顾南乔浑身一颤，差点真的扣动扳机。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这是教学吗？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调情！

“砰！”第一枪打出去了。脱靶。不知飞到哪里去了。顾南乔被后坐力震得往后一仰，直接撞进了沈宴怀里。“哎呀，手麻了。”她娇气地抱怨。沈宴不仅没生气，反而心情大好。他揉了揉她的手腕：“正常。再来。”接下来的几枪，顾南乔都在“努力”地描边。打天打地就是不打靶。

沈宴叹了口气，握紧她的手：“别急，感受风向，感受呼吸……”他带着她的手，缓缓移动枪口。就在那一瞬间。顾南乔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变了。她利用沈宴调整的角度，手指极其微妙地修正了一毫米的偏差。“砰！”枪响。远处的靶纸中心，出现了一个弹孔。十环！红心！

“中了！”顾南乔兴奋地跳起来，转身抱住沈宴的脖子，“沈宴！我打中了！十环！”沈宴看着那个弹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宠溺。“运气不错。”他并不认为这是顾南乔的真实水平（虽然他有点怀疑），只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顾南乔知道，这就是实力。“那当然，名师出高徒嘛。”顾南乔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沈宴摸了摸脸颊，眼神幽深。“一个吻怎么够？”他扣住顾南乔的腰，将她压在旁边的射击台上，周围是散落的弹壳，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顾老师教了你这么久，是不是该……交学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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