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能治,但我不知道手法,要请有经验的大夫才行;”茵琦玉会胡说八道,但知道轻重。
如果是陌生人,对方死就死了,她可以试试理论知识是否有用;这位可是闺蜜这辈子的父亲,她不敢乱来。
姜巧婷问:“爹,你是否有得罪权贵?”
姜元兵眼神迷茫,“不曾,我只得罪过一个权贵,就是你外祖,我用一头毛驴把你娘娶回家,把他得罪狠了。”
周芬芳思虑片刻,说:“若那大夫被人收买不肯医治你,也绝不会是我爹做的,虽然他们心中有气,也不至于来害你,再说,想要加害你,一开始就做了,不至于等到你当了官才动手。”
姜巧婷和茵琦玉相视一眼,她们对周氏的来历更加好奇了。
姜巧婷分析道:“这位大夫一开始肯医治,之后又不肯再医,显然,有人不希望爹爹再当官,普通人做不到要挟一位有名望的大夫,此人必定有权有势。”
姜元兵顿时气恼攻心,“我已经退位让贤!即使我的腿恢复,再回军营,也不可能坐原来的位置,最佳的可能也是降级坐百户长!指不定还要从白丁做起!难道,有人为了一个芝麻小官的位置整我?不惜大老远,把手伸到渝州?”
茵琦玉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心生一计:“外祖,我与你去找杜秋华大夫。”
她给姜巧婷使了一个眼色,姜巧婷立刻了然,说,“爹,我与你们一同去,我定能让他说出真相。”
周芬芳注视着女儿,心中千回百转,到嘴边的问题生生吞了回去。
她对姜元兵说:“夫君,你找时间带他们再去一次,或许,孩子们真有办法。”
姜元兵点头答应:“那就等秋收结束吧,总不好让兄弟帮咱家忙活,我跑出去躲闲。”
姜巧婷端起洗脚水往外走,吩咐茵琦玉:“与我一起倒水去,明天,去帮你外祖割稻子。”
茵琦玉面露嬉笑,“好啊,你也一起下地,咱们一起尽孝。”
姜巧婷鼓起嘴。
姜元兵立刻拒绝:“不用不用!你们在家,帮忙带念念,烧火做饭就成!”
“哦~”俩人异口同声。
姜元兵关上房门,感慨道:“娘儿俩处了真好,北木要是几年都回不来,婷儿有个儿子依靠也不错。”
周芬芳轻嗯一声,钻进被子,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