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稻田只剩稻草根还扎在田里,只有少部分稻田还没抢收干净。
人们提着镰刀,陆陆续续的往自家田里走。
参加过大会的户主遇见熟人,便开始交头接耳叙述张家的下作事。
姜巧婷和茵琦玉慢悠悠的走在田埂上,享受难得的清静,她们与姜元兵兄弟几人拉开很长的距离。
“巧婷!”梁晓艺追上姜巧婷,面露窘迫,“巧婷,我,我不知竟是这样的缘由,我......”
姜巧婷停下脚步,回应:“晓艺,你什么都不需要说,我明白的,听爹爹说,过几天怕是要下秋雨了,秋收要紧;我们现在是妯娌,住的近,以后多的是时间叙旧。”
梁晓艺眉开眼笑,说:“好,那,那我先随我爹回去抢收!”
“去吧。”
待梁晓艺跑远,茵琦玉笑着讥讽:“哟~好一对姐妹情深!多多叙旧,小心人家发现你是个冒牌货!”
姜巧婷笑道:“怎么?吃醋啊?”
“吃个屁醋!”茵琦玉朝她翻了个白眼,转身走自己的路。
“我主动让梁家不归还银子,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姜巧婷问。
茵琦玉斜了她一眼,说:“我喜欢直来直去,不代表我是傻子好吗!这个钱本就不属于我俩,拿回来做什么?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你家和梁家重归于好,我们以后有什么事,也能多些人帮忙。”
姜巧婷面露欣慰,又问:“咱们手里的四百两银子,你有什么打算?”
茵琦玉想了想说:“逝者已逝,这银子又不是补偿给我的,你看着办吧;要不,给你娘吧,用钱堵上她的嘴,免得她哪天憋不住告诉别人你是冒牌货,惹我杀她。”
“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让她觉得我是个好孩子,或许能嘴下留情。”姜巧婷接着说:“我发现,你一直在逃避一件事。”
“逃避?我逃避什么事了?”茵琦玉疑惑。
姜巧婷眼底透着一抹戏弄:“你一直没喊过我‘娘’,你得多喊喊,以后,总不至于在人前喊我名字吧?”
“滚!滚滚!”茵琦玉满脸嫌弃:“我死也不会喊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姜巧婷只有在茵琦玉面前,才会摆出俏皮的模样,哄道:“我的好儿子,不可以这么任性!来,喊一声,就当练习!”
“滚蛋!”茵琦玉拔腿就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