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向阳拍胸脯保证,“不不不!夫人且放心!万某绝不是乱夸海口之人!一旦说了,我必做到!”
姜巧婷问:“不知万掌柜打算出多少银子买断?”
姜巧婷心中没底,不知这个地方对于侦查故事的喜爱度,也不知这种书定价为多少。
万向阳思考片刻后说:“我喜爱看书,但也是生意人,既然是买断,风险我承担,我给你这个价,如何?”万向阳举起一根手指。
茵琦玉眨巴着大眼睛,难掩欢喜:“一千两?”
“啊?不不不,是一百两,一百两。”万向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赶忙解释道,“这本书真是很精彩!我阅览过无数的故事,从没见过如此精彩抓人心肺的探案故事,里面的律法也一点不掺假,这是一本付出心血的书,只是,我喜爱这本书,不代表别人也喜欢,夫人你认为呢?”
“可以。”姜巧婷爽快的同意,掏出剩下的故事,“可需要签字画押?”
“当然当然,夫人,咱们把话再说敞亮些,你既然把故事卖给我,就不可再卖予他们,若你违背契约,那咱们就不再合作,不是我说大话,万家做的是文墨生意,小生意,但数十年来凭良心和诚信在商界名声颇为响亮,与我做生意你可放一万个放心!但是,违约者,万家也不会客气!”
万向阳的眉眼难得严肃认真,这时候他并不是只知道看书的痴人。
“万掌柜放心,彼此不违约,日后的合作才会长久。”
合约比想象的更加严谨,一式四份,全在衙门盖章留案,衙门留一份,他们各自留一份,还有一份放在见证人手中。
万向阳直接找的县令做见证人,姜巧婷让茵琦玉与他走一趟。
做生意,男子出门相比女子,要少许多麻烦。
县太爷只是多看了茵琦玉两眼,并未多言,签了字画押便送客了。
万向阳拿着稿子赶往拓印坊。
“怎么不加价?我瞧着还有说价的余地。”回去的路上,茵琦玉好奇的问。
姜巧婷解释道:“投石问路,我亏本朝万掌柜投石问路,万掌柜花银子向读者投石问路,第一本我本来就没想过要挣什么钱,第二本才是关键。”
茵琦玉不懂生意经,她只懂开枪放炮,安慰自己说:“一百两也不少了,能造个大房子!”
姜巧婷说:“我打听过渝州的铺面,中心地段的旺铺,八百两起步,稍稍偏一点的位置,起步也要五百两。”
“你想开店?什么店?”茵琦玉问。
姜巧婷摇头,“不开店,只买铺子外租,女人做生意不论多成功,都会被看不起,自古人们对女人做生意都带有成见,他们认为女人成功,一定靠的是卖色相,我想好了,写书,买铺子做包租婆,少些麻烦。”
茵琦玉真心替闺蜜感到高兴,“这个赛道确实适合你!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科举投军都不行,一旦发现我的身份,是欺君之罪,这辈子可能都要靠你养我了!”
姜巧婷听出了她话里的沮丧,安慰道:“总会遇到一条路,不会涉及到欺君,又能做你喜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