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干燥,脸上的皮肤有些干涩。
茵北木浑厚的声音,贴近姜巧婷的耳朵,说:“不是说被我的皮相所迷非我不嫁吗?”
“为何,我觉得你是第一次见我,你到底是谁?”
姜巧婷憋闷,这个男人昨晚还像个白痴似得,怎么剃掉胡子就变聪明了?
姜巧婷努起嘴,娇气的说:“这几年,我习惯一个人睡,床上突然多了一个男人,可不是要把我吓坏嘛!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战争真的能催人老。”
轮到茵北木憋闷了,他真有这么老吗?
他明明是出了名的年轻有为!
姜巧婷眼角落下眼泪,声音带着哭腔,“你吓坏我了,我还以为有人想要毁了我名声。”
茵北木收回一只手,轻柔的为她擦去眼泪。
常年握剑的手满是老茧,粗涩的拇指轻触嫩滑的眼角。
姜巧婷水盈盈的眼睛里,印着他的身影。
茵北木的声音变的有些沙哑,轻唤一声:“夫人。”
姜巧婷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空出的那只手,缓缓抚上茵北木粗糙的脸庞,感受着他脸上的温热。
“夫君......”
“嗯?”茵北木终于弥补了昨夜的遗憾,啃上了妻子的软唇。
热烈的阳光。
红色的帐子。
帐子化作微风,轻抚着满是薄汗的他们。
夜幕落下,姜巧婷用仅存的一点意志力猛喝一壶茶水,沉沉睡去。
梦外,靠柔弱的眼泪得来‘休战’的机会。
梦里,她使劲的骂茵北木。
死木头!
憋了这么多年,不懂怜香惜玉,我理解!
好歹给我一口饭吃啊,给一口参汤续命也行!
你是变异兽投胎的吗!
姜巧婷嘤嘤的梦话,“混蛋,饿死我了......”
茵北木听见她的梦话,觉得好笑又心疼。
茵北木轻轻的搂住她放自己怀里,为她盖好被子,轻哄:“是为夫不好,下回,一定先让你吃饭。”
次日,又是一个日上三竿。
姜巧婷小心翼翼的睁眼,见旁边没人,她松了一口气。
趁茵北木不在,先填饱肚子,她赶紧喊来婢子。
“紫苏!备饭!”
紫苏和青黛速度极快,深怕再晚一点,主子又没的吃。
姜巧婷正准备吃饭,管事的来报,茵北木回来了。
姜巧婷只好放下筷子等他来一起吃。
既是妻,就要以夫为天。
穿衣吃饭出行,做妻子的定是要以丈夫为先,不可僭越。
她若不规矩,不把丈夫当回事,外头的人不仅会取笑她,也会取笑丈夫。
关上门,她怎么虐他都成,打开门,就要约束自己,做一个规矩的好妻子。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
这些都是前世剧本中写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