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北木示意下人们出去,抱起姜巧婷往里屋走去。
“......”敢情问她吃饱没有,是为了确保她有体力吗!
玛德!
一个时辰后,茵北木餍足的回军营。
姜巧婷平躺着,目光有点呆滞,看着床顶轻喃:“还好不是冬天,不然真会冻感冒。”
姜巧婷本想早些接手府上的庶务,早点打进夫人圈解决苍蝇。
连着几日,茵北木不定时的‘交粮’,加上,连日赶路本就疲惫,姜巧婷实在有些吃不消,干脆摆烂养身体。
她每天逛逛府邸,修缮一些碍眼的地方,来西北已过半个月,夜里的风没有那么冷了。
这日,姜巧婷坐在花园亭子里写书。
杜立跑来禀报:“夫人,宁远将军府送来拜帖,下月初一,长女及笄和定亲,双喜临门,夫人可要去?”
姜巧婷没有抬头,淡淡的问:“可是宁远将军蒋超群?”
杜立回话:“是。”
姜巧婷问:“可知与哪家结的亲?”
“辽州知州大人的长子,父亲都是从五品官阶,门当户对。”
姜巧婷写字的手微微一顿。
年后,炎王派人把这几年的朝堂录案,以及朝堂各朝臣家眷的来历关系做成册子给了她。
在来的路上,她把辽州大小官员的姓名以及来历通通记背下来。
辽州知州胡昆明是太后的人,曾在昌州府做知州。
三年前,他曾因强抢民女为妾,时常请楚馆女子来府中摆色宴,被人上奏到朝堂,太后的人力保他,之后被调派到辽州做知州。
即使歪脖子树能长出好果子,胡昆明的儿子再优秀,胡家,也绝不是好人家。
姜巧婷说:“回贴,我会去,你去准备两份厚礼,一份及笄,一份添妆。”
“是。”杜立眼底满是对主母的赞赏,转身离去。
青黛不喜欢动脑,不明白就问:“夫人,您不是说先‘养病’吗?而且,宁远将军从五品,主君正四品,差距颇大,夫人不去也无妨的。”
紫苏心思细密,她不这么认为,“及笄加定亲双喜临门难得大喜事,不比那些赏花赏鱼的闲事儿,夫人若不出面,恐会被人说咱们夫人摆驾拿乔。”
青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姜巧婷停下笔,看向远处的树景让眼睛歇息,“宁远将军与咱们将军既不同阵营,也没有直接交集,但是,他们同在北营,在同一时间同一战场出生入死;”
“战事要紧,主君可以不去,正因为我‘病’了,才更要去。”
青黛歪着脑袋,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全。
姜巧婷看了一眼青黛,相对紫苏的沉着,青黛多了几分天真,看不懂太深的道理。
这样性子的婢子不适合带去重要的场合,容易错过她的暗示,也容易跳进别人的坑。
两个婢子听话且忠心,她已经很满意。
“到时紫苏随我去即可,青黛在家督促花匠把果树种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