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在村里有些威望,我家将军就找上我爹,请他帮忙解决这件事;”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我当时可惊讶了!这世上竟然有这么俊朗的男子,比我爹可好看千百倍!”
“他像是天上的太阳!照进了我的心眼里头!怎么都挥之不去!”
姜巧婷说的时候,眼神儿放亮,表现的极为惊喜,语气又有些玩笑,逗得大家掩嘴直笑。
“后来呢后来呢!”宋夫人和蒋夫人急切催促,她们是真想知道后面的故事。
官眷们的情绪被姜巧婷牢牢调动起来,都无暇吃饭。
就连西营官眷也竖起耳朵很想往下听。
姜巧婷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杯茶水,在座位边来回挪了两步。
她的神情略带羞臊,接着说:“后来啊,我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似得,全身的胆!偷偷跑去隔壁村偷看他去了,长长偷看他上山去打猎,等着他下山;”
“有一天,有户好人家来我家说亲,急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去隔壁村偷看我家将军去了;”
“看到他魁梧高大的模样,我好像什么都不用再怕了!”
话语中夹杂的甜蜜,惹得妇人们都心里痒痒的。
姜巧婷顿了顿,把所有人的神情看在眼里,“有一天我在偷看他的时候,一紧张掉进了河里!我当时觉得自己好蠢,竟然为了偷看男人淹死!这要是传出去,我做鬼都觉得好丢脸!”
妇人们想象着当时精彩的画面,纷纷笑出了声。
姜巧婷也跟着哑然失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蠢!我家将军仗义把我救了了上来;”
“你们不少人也见过他,和一只熊似得,提着我像提着一只奶猫,啪嗒一下把我丢到岸边,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丢完我,竟然就走了!”
宋夫人哈哈大笑,接过话:“茵将军也太不解风情了,竟敢这么对媳妇!该跪洗衣板!”
在场的妇人全都笑了起来,包括西营的几位夫人,也差点笑出声来。
姜巧婷见大家笑的差不多了,眉眼渐渐显现哀伤,“之后啊,十里八乡都在传,我湿身被救的事;”
“我家将军深怕后母会对他儿子不好,一直以来都是独自抚养孩子,死活不愿娶妻,所以,他狠心的没在意谣言,也没在意我的名声;”
妇人们一边佩服茵北木,一边又替曾经的姜巧婷着急。
“后来呢?后来怎么就嫁给茵将军的?”宋夫人性子急,再次催促。
姜巧婷接着说:“后来,北疆战事急,我家将军被招兵,而我也没人敢娶,我爹着急的很,怕我一生被耽误,就厚着脸皮找到茵家的长辈,商议婚事!”
“茵家长辈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明白若我不进茵家,这辈子怕是要毁了,便做主把我娶回家去。”
这时,西营的曾夫人明知故问,笑着喊:“茵将军不在家,你是如何拜的堂啊!不会是和公鸡吧!”
北营的官眷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