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茵琦玉和她去浅海区,潜水捡贝壳。
她笑话茵琦玉只会摸螺丝,不知道捡大海螺。
茵琦玉当时骂她脑残,说她懂个屁。
她说,小贝壳可以串成风铃,挂在窗户上,听到风铃的声音,就会想起这一天的美好。
茵琦玉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示人,有时候心思却比她还要细腻。
因为家中父兄都是铁铮铮的直男,女孩子的心事无人可说。
茵琦玉从小把女孩子柔软的一面压在心底。
姜巧婷笑着笑着就哭了。
茵北木心惊,猛地起身凳子顿时向后倒去。
他搂住姜巧婷的肩膀,焦急的为她擦去眼泪,关心道:“这是怎么了?别哭,琦玉说了什么,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巧婷哭的越发凶,环住茵北木粗壮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茵北木焦急万分,额头冒着细汗,他从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
他温柔的安抚姜巧婷的后背,“不怕,天塌了为夫也能为你顶着。”
姜巧婷的哭声越来越小,已经冷静下来。
姜巧婷心想,机不可失!
“夫君,苏夫人遭遇野狗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茵北木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件事,他诚实的回答:“嗯。”
“为什么要这么做?”姜巧婷问。
茵北木直言:“她想拿小北与你拜堂的事羞辱你,我不高兴。”
姜巧婷仰起头望着他,鼻音软糯粘腻说:“夫君,夫妻要有商有量,以后,再想教训后宅官眷,能不能先与我商议?我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姜巧婷越说越委屈,“要不是金夫人与我要好,跑来与我说,我都不知道此事!”
“前脚苏夫人在我这儿吃了亏,后脚她就出了大事,谁都会想到,这是我做的;”
“若在我不知情的时候,西营的官眷对我有什么动作,我会很被动。”
茵北木恍然醒悟,自己当时只想为妻子出口恶气,并未考虑弯弯绕绕的事。
若苏夫人聪明些,迅速进行报复,妻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很容易着了他人的道。
茵北木低头凝视姜巧婷,妻子眼里泪光莹莹让他心疼。
他真诚的向妻子道歉:“是我考虑不周,只想教训那个毒妇,却没想过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后宅的斗争我确实不懂;”
“我以后不管后宅的纷争,若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姜巧婷点点头,再次把头靠在茵北木怀里,柔声呼唤:“夫君。”
“嗯?”
茵北木环住妻子的手臂紧了紧,低下头用力吸食着妻子发间的果香。
“夫君。”姜巧婷再次呼唤,这次声音更加柔软,像是一只小奶猫。
茵北木不自觉的把声音压的更温柔,“嗯?娘子有什么吩咐?”
“我饿了,你可有时间陪我吃饭?”
“有,陪你吃完饭,我再回军营。”
茵北木吃完中饭,顺便狠狠吃了一大顿‘饭后甜品’。
姜巧婷躺在床上,拿着一个比拳头大的贝壳放在耳边。
风声化作海浪声在耳边响起。
思绪再次飞跃回与闺蜜穿越的那一天。
她们坐在沙滩上,吃啤酒炸鸡。
结果,喝多了,不知道大浪朝她们袭来,把她们拍进了海里。
送来了这里,遇见了可爱的家人还有......白捡一个可爱的丈夫。
紫苏进屋打断她继续回忆,“夫人,金夫人派人来说,三天后,苏夫人摆戏台,宴请西营官眷。”
姜巧婷躺着未动:“可有北营官眷收到拜帖?”
紫苏回禀:“没有,金夫人的人还在院外等夫人指示,三日后,可要去苏府?”
姜巧婷嘴角勾着迷人的浅笑,说:“去,我想去见一见苏家那位,待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