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贞玥见母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看又要冲动坏事。
“听说是伤风了!”苏贞玥用帕子擦拭姜巧婷的衣领,说:“茵夫人,您的衣服脏了,我陪您去客院更衣。”
“有劳苏姑娘。”姜巧婷没有低头去看,跟着苏贞玥走了。
金夫人没有跟去,她去找经常在街上碰面官眷,聊起最近看的话本。
罗彩静担心姜巧婷会耍心机对付女儿,赶紧给曾夫人使了个眼色,让她陪着一起去。
曾夫人不情愿,她在姜巧婷那吃过亏,不想再惹笑话,但也只能听命。
自家丈夫才五品,哪里敢拒绝三品官眷的要求。
姜巧婷慢悠悠的走着,像是在逛花园,柔声夸赞:“苏府的花匠真手巧。”
苏贞玥顺着她的话说:“确实如此,不如稍后我带夫人去花园走走?如今荷花盛开,甚美。”
“听人说苏府的荷塘里有许多鲤鱼,是否可以喂鱼?”
“可以可以,我让人去拿鱼食。”苏贞玥转眼吩咐婢子。
姜巧婷停下看向曾夫人:“曾夫人,可要一同去喂鱼?”
曾夫人总感觉姜巧婷在给她下套,把她的话放在脑子里转了几圈,认为没什么问题,她才说:“去!我最喜欢看那些鱼儿抢食儿~一团团的争先恐后,可爱极了!”
姜巧婷这才低下头看衣领,用帕子拍了拍,说:“不怎么脏,就不更衣了吧,麻烦的很,咱们现在就去看荷花去,可好?”
苏贞玥回答:“确实看着不脏了,茵夫人这边请。”
三人带着一群仆人走去花园。
姜巧婷站在荷塘围栏边,丢鱼食。
曾夫人站远了几步,生怕姜巧婷找她探花。
苏贞玥眼眸微闪,看了姜巧婷几眼,故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巧婷暗笑,罗彩静倒是生了个聪明懂事的女儿。
“苏姑娘?可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讲?”
苏贞玥故作犹豫,说:“茵夫人,可否,莫在与我母亲置气?”
“苏姑娘说的是哪里话?你母亲并未对我做什么,我为何莫名其妙与她置气?”
姜巧婷没有给苏贞玥张嘴的机会,接着说:“你不会是以为,我今天,是为打你母亲的脸来了?苏姑娘你想多了。”
姜巧婷直接把话说明白:“不瞒苏姑娘,我今天前来,有两件事,一,是来帮你母亲,二,是为见你而来。”
苏贞玥疑问:“帮我母亲,为见我?我,不解。”
“你母亲在街上的遭遇,我有所耳闻,她如何对待黄夫人和李夫人,已经无人不知;”
“今天你母亲设宴,她定然是想向两位夫人赔罪的;只是,你母亲竟没有请北营的官眷,我心想,只怕是难解黄夫人和李夫人心头怨气;”
姜巧婷反问:“苏姑娘可明白我为何而来了?”
苏贞玥顿时明白,说:“原来茵夫人是想着,有你们在场,黄夫人和李夫人才会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