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不出对错,至少在茵家的事上,他没有踩踏,当时的局面他扭转不了,自保是大多朝臣的选择;”
姜巧婷猜测:“太师年事已高,如今还强撑在朝堂,应该是为了苏藏知这个女婿;”
“他担心皇帝有朝一日卸磨杀驴,他辈分高,朝臣和皇帝总要给他三分颜面的。”
茵琦玉感叹:“这些老臣,都是老狐狸。”
“能从昏君手里活到现在,依然屹立在朝堂上的大臣,都是人精,我们回去后,得处处小心;”
姜巧婷接着说:“单看苏贞玥的家世,相貌品行,绝对配得上茵南石,只是,她姓苏,苏贞玥与茵南石怕是无缘。”
姜巧婷心想,这桩婚事,并不是百分百不成,只要苏藏知豁的出去,大义灭亲。
茵琦玉说:“嗯,苏藏知肯定会想到这一点,他真要把女儿塞给南石叔,肯定不会走正规途径;”
“你让我爹去提醒南石叔,小心些,别等做了苏家的女婿,他还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好;”姜巧婷说:“你爹不知道你去过南岛,你别自己说漏嘴。”
“嗯,你想过打算生几个孩子?”茵琦玉笑着看着闺蜜。
姜巧婷有些害羞:“能生几个是几个呗,不过,现在还不能生,我喝了避子汤,等茵国公回来,你爹松快些,能护我左右了,我再生;现在局势不稳,我怀孕恐怕会不安生。”
“你喝避子汤,他知道吗?”
“知道的,我和他说过利害关系,我是家里最薄弱的一环,若再来一个孩子,他更容易被拿捏。”
茵琦玉想想也有道理,笑着说:“也是,万一有人绑架你,你好歹能上树跳海,若肚子里有个孩子,你只能做待宰的羔羊。”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闺蜜俩你一句我一句从下午聊到半夜。
青黛和紫苏时不时朝院内张望,疑惑,继母和养子怎么能聊这么久。
青黛担心府里会传出闲话,“紫苏,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月亮都上头了,怎么还没吃完,这,这会不会太亲昵了?”
紫苏呵斥:“不许瞎说!这有什么?听说将军来辽州后,少爷是夫人一手带大的,娘儿俩许久没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青黛赶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其他下人会乱传。”
紫苏面露凶色,故意大声说,“府里若有人闲言碎语,那就是找死!你若听见了什么,立刻找杜管事,让他杀鸡儆猴!”
青黛连连点头,“少爷长的真好看,彩环她们都在议论少爷,比老爷平易近人,更讨喜。”
紫苏大声说,“少爷还小,自然调皮喜欢开玩笑,长大了就不会了!你要提醒彩环她们,切不可把少爷的戏言当真!”
“她们若对少爷起了歪心思,小心主母找上她们!茵家可没有通房丫鬟这种规矩!”
拐角藏着几个丫鬟,有的已经熄了心思。
有的还在犹豫不决,想试一试。